位於邊西水庫外僅僅幾裏外的樹林裏,兩輛特大型的軍用福特汽車停了下來。很快從車上下來一批身穿著防彈背心,腰間佩戴著槍支,全副武裝的男男女女。
這夥人一下來,領頭的一個中年男人立刻找到等候在這裏多時的一個女人,“秦蘺,情況怎麼樣了?”
“組長,”秦蘺敬了敬禮,神色嚴肅道:“根據情報組給我們彙報的消息,今晚黑虎堂將會有一大批人在這裏跟人發生交火衝突。且,這裏似乎還來了不少通緝的要犯!”
“消息來源準備嗎?”李崛沉聲問了句。
秦蘺十分肯定地點點頭,“根據情報組彙報的消息,至少有四名通緝要犯,很有可能是雷虎會的‘虎衛’,是十分危險的人物!”
“虎衛?”聽到這兩個字,李崛臉色頓時一變。
旁邊的高峰等人也倒抽一口冷氣,“居然連‘虎衛’都給調來了,黑虎堂今晚到底要幹什麼?秦柔那邊給的情報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通緝要犯是‘虎衛’?”
“不要計較這些了,”李崛皺著眉頭,“如果真是虎衛的話,憑我們這些人恐怕還不是虎衛的對手!”
“情報組的消息雖然及時,但也沒辦法預測到對手的實力,”秦蘺歎了口氣,“虎衛是雷虎會的精銳力量,每一個都有著不下於四階的實力。能讓黑虎堂一下子派出四名虎衛,很明顯今天晚上不是單純的交火。”
“有沒有調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今晚在這裏和黑虎堂交火?”李崛沉聲問道,聲音滿是凝重。
秦蘺臉色變幻,咬了咬牙,擠出一個人的名字:“江洹……”
“什麼?又是他?!”眾人大驚。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件事又跟江洹有關?”李崛很是不解。
秦蘺把之前警方調查雷誌軍,同時雷誌軍拉薑東明下水,薑東明被江洹給抓了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她也沒有漏掉十二年前那場風波的事。
李崛臉色驚疑不定,“你的意思是,江洹想要拿薑東明來跟薑泰之做交易?”
“嗯,”秦蘺點點頭,“情報組那邊已經調查清楚了,江洹的父親叫江大明,十二年前死於那場風波中,那場風波和黑虎堂或多或少有些關係,所以他才會想到利用薑東明來和黑虎堂做交易。”
“他到底想幹什麼?黑虎堂居然派出四名虎衛來對付他,這是想置他於死地嗎?”李崛聲音中滿是惱火,如果說江洹單純隻是想要拿薑東明和黑虎堂做交易的話那也就算了,可是薑泰之明顯是想要把這裏變成他的葬身之地,不然也不會派出戰鬥力驚人的虎衛了!
“組長,這是江洹和黑虎堂的恩怨,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插手?”錢兵遲疑了下,道。
李崛搖搖頭,“你這說的什麼話?如果我們真的撒手不管,你認為這件事會變成什麼樣?以江洹那小子的行事風格,事情隻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上一次同樣也是在邊西水庫,江洹冷血無情地殺了骷髏十字架和黑虎堂幾十人,手段極其殘忍且幹脆利落,很明顯這家夥根本就是個冷血無情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