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薇很開明地諒解了江洹,並吩咐江洹做好善後,掛了電話後又給天南公司總經理打了電話,吩咐了些話,天南公司總經理這才放下忐忑的心。他生怕白雨薇責怪下來,他這個總經理位子會丟掉!
江洹連夜回到了中海市,沒多久就天亮了。
一大早他還沒送白雨薇去公司,秦柔就急急忙忙來到了流水人家別墅,找到了兩人。
“你怎麼來了?”江洹有點奇怪。
秦柔白了他一眼,“難道這地方我不能來嗎?”
江洹聳了聳肩,“能來是能來,不過你這麼一大早趕過來,有急事?”
“不算太蠢!”秦柔瞪了他一眼,拿出一份資料,“這是我昨天連夜調查到的資料,你們看看吧。”
“什麼資料?”白雨薇眉頭皺了皺,有點疑惑地拿起文件資料看了看,眼神頓時一變,“這,這怎麼可能?”
江洹看到這份資料,倒沒有露出多少驚訝之色,“周光果然早就死了麼?你們找到他的屍體了?”
“找到了,他老婆孩子都死了,他們三個人的屍體死在山區的老家,隻是他們……”秦柔猶豫了下,咬了咬牙,沒有敢繼續說下去。
江洹微微一歎,“隻是周光的臉,應該已經被毀了對吧?準確來說,是他的臉上那層皮,被人給割下來了對吧?”
秦柔大驚:“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江洹無奈道:“作晚我發現周光是內鬼之前,周光沒有任何異常,看上去就是一個正常人。如果一個人要偽裝成另外一個人,一般會選擇戴麵具,但多數的麵具根本沒辦法遮掩真麵目,在真正的高手麵前戴了跟沒戴沒區別。隻有用人皮麵具,才能以假亂真。而其中最能讓偽裝毫無破綻的就是從人臉上剝下來的人皮製作成的麵具……”
白雨薇聽得臉色發白,臉上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怎麼會有這種殘忍的手段?那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嗎?”
江洹聽得這話不由笑出聲,“我說大小姐,你也太天真了點吧?那些人一個個都是殺手,說不好聽點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人命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值錢。也許人命在他們眼中其實跟一隻雞,一隻狗的命差不多。你覺得殘忍的事情,也許他們反而覺得興奮和刺激呢!”
“你……”白雨薇臉色更白了,男人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為什麼他說起這些話來,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那麼隨意?
難道他也做過類似的事情……殺人嗎?
“白總,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江洹搖了搖頭,“秦隊長,你有查過周光的具體死亡日期嗎?”
“大概時間是八天前,也就是天南公司貨物第一次出問題後的第二天,”秦柔想了想,回答道:“他的老婆孩子也都是同一天死在家裏的,看樣子是被人一次性全部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