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扭頭走向法院的特殊通道,這裏自然沒記者敢圍上來。
“江洹,路上沒有梅家的人圍堵攔截你吧?”楊月隨口問了句。
江洹搖頭,“沒有,怎麼了?你們來的路上,梅家的人攔住你們了?”
梅家居然還沒死心?
楊月皺著眉頭點了點頭,“路上有幾個自稱是馮書宏和黃孫豹家屬的人攔住了我們,說他們是無辜的,警方汙蔑了他們。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會是,我查過馮書宏和黃孫豹根本就沒有家屬,我懷疑那些人是梅家人找來的。”
“看來他們不敢來對付我跟白總,就隻好來找你的麻煩了,”江洹嘴角一扯,梅家那幾個老東西,最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這麼蠢的伎倆也使得出來?
看來他們真是狗急跳牆了。
“應該是這樣,我把他們轟走了,雖然我沒辦法證明他們是梅家找來的,不過應該差不了多少,”楊月歎了口氣,“這段時間警方動不動就被一些人騷擾,這些人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左一個自稱是馮書宏家屬,又一個自稱黃孫豹遠房親戚。也真是把我們當白癡,馮書宏早出事的時候怎麼不來?現在跑來喊冤……”
“不這樣他們怎麼能達到本來的目的呢?”江洹笑了笑。
他剛說完,迎麵就看到有幾人走在前麵,其中一人恰是古雅,古雅見到他,笑道:“你們速度還真慢,我都等半天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來那麼早幹什麼,”江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聽說你昨天遇到觸手了?”古雅問了句。
江洹愣了下,“你怎麼知道?他跟你說的?”
古雅想了想,“算是吧,我跟他還有不少聯係的,隻不過那個呆子,平時沒事就在搗鼓他的研究,真不知道那些瓶瓶罐罐有什麼好研究的。”
“總比我這個大閑人要好吧?”江洹攤手,他轉頭目光落在古雅身邊的幾人身上。
古雅見到他的目光,不由笑了笑,“老朋友見麵了,你們就不打個招呼?”
秦柔沒好氣兒地哼了一聲,“跟他有什麼好打招呼的,這個王八蛋,離我越遠越好。”
江洹臉一黑,“我怎麼就成王八蛋了?你把話說清楚!”
“切,你哪點不是王八蛋?”秦柔不屑地瞪了一眼江洹,“要不是你,我姐會變得這麼消沉嗎?看你把人害得!”
江洹一扭頭,就看到旁邊的秦蘺自始至終都是半低著頭,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看上去像是根本不想說話一樣。
這幾天秦蘺一直都待在家裏,幾乎就沒有出過門。她整個人十分消沉,鬱鬱寡歡,連話也都沒說幾句,就算秦柔他們怎麼勸說都沒用。
似乎秦蘺陷入了一種自我的掙紮一般,她鑽進了牛角尖,她覺得自己以往的所有行為都是錯的,自己簡直就是個蠢蛋,她完全沒有了以前精明幹練、英姿颯爽的風氣,看上去就像一個行屍走肉的木偶,那麼的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