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法官大人,我問完了,”古雅笑著坐下。
她沒有繼續說話,但是誰都知道案情的內幕了,一開始是薑泰之指使黃孫豹去綁架孫芳,然後梅靜則找上薑泰之,設計了一個局中局。
就算現在薑泰之還沒被警方給抓到,可憑著黃孫豹所說的證詞,也足夠證明薑泰之就是密謀害死白展鋒的人之一。
坐在觀眾席上的梅盛,眼光一寒,“薑泰之那個狗雜種,早知道早就應該把他給弄死……”
辯方律師有點不甘心,他的辯護在古雅幾句話之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這讓他當律師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有心無力。他咬著牙,“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控方律師雖然已經證明薑泰之與本案有關,但是卻沒有辦法直接證明薑泰之就是殺了白展鋒的人!”
法官點頭,“請控方律師做出解釋和回答!”
古雅笑著起身說道:“法官大人,我想傳召本案有關的警方工作人員,回答一些問題。”
法官點頭,“準許!傳召本案相關的警方工作人員上庭做證詞!”
被傳召上庭的人,毫無疑問是楊月,楊月是負責這次案子的主要人員之一,可以說是從案子從頭負責到了尾,對案情自然無比了解。
“楊警官,請問案發當日,你們警方接到孫芳被綁架的消息後,是怎麼采取措施的?”古雅問道。
楊月想了想,回答道:“那天我們警方在得知有人被綁架,起先一開始是發現在案發小區外,有個老人受傷進了醫院,我讓手下幾個警察去現場調查情況,最後確定被綁架的人是秦蘺,也就是原告秦小姐的母親。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我立刻通知了秦蘺,並且安排警方的人即刻調查情況。很快秦蘺那邊收到了綁匪的勒索電話,要求五十萬贖人,而打電話的綁匪正是被告之一黃孫豹!”
古雅看向被告席上的黃孫豹,“黃孫豹,請問有沒有這回事?”
“我……”黃孫豹張了張嘴巴。
“你隻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古雅沒有給他廢話的機會。
黃孫豹一臉蒼白地低下頭,“是……”
“楊警官,請您繼續描述當時的情況,”古雅看向楊月。
楊月點點頭,繼續回想當時的情景,“當時江洹也在現場,是他借給了秦蘺五十萬讓他去交贖款,而我則安排警力,隨時接應且去調查情況,準備救人。不過當時我的人並不是營救主力,主力是秦蘺和江洹等人。”
“反對!反對控方證人描述一些與案情無關的細節!”辯方律師立刻站起來反駁。
楊月立刻出言反駁,“我所說的是與案件息息相關的細節,絕對不是與案件無關的事!”
“反對無效!請控方證人繼續描述情況,”法官做出了裁定。
楊月深吸口氣,“當時情況很危險,秦蘺負責帶著五十萬,去約定地點交贖款,但是千算萬算,誰也沒想到的意外狀況出現了,秦蘺的外婆,也就是死者王翠蘭突然出現把五十萬給拎走了。一開始我們並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那麼做,但是後來我們跟蹤王翠蘭,就發現她到了白氏集團旗下一個分公司的工廠那裏,那個工廠剛被黑虎堂的人破壞過,幾乎員工都請假回家了。所以當時沒有閑雜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