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李家到底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現在竟然求到自己這個仇人身上?
林成飛好笑不已。
自作孽不可活,當初他們要是好好說話,沒用那麼多不入流的手段,林成飛也不介意幫他們一把。
現在……
你們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林成飛不是聖人,沒那麼多悲天憫人的心思。
……
而在蘇南一家很普通的賓館內,凶虎和那位文質彬彬的老板,正在相對而坐。
“老板,我們什麼時候去找那個家夥?”凶虎畢恭畢敬的說道:“本來以為他隻是嶽小小的朋友或者保鏢,沒想到,竟然是在最近在蘇南聲勢最盛的林成飛,好像不太好對付啊。”
“不著急。”老板笑眯眯的說道:“先查清對方的底細再說,明天我去那個宜心園坐坐。”
“是,老板。”凶虎不敢再說什麼。
老板信步走出了房間,凶虎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他們就這麼一前一後,行走在蘇南大街上,街上人來人往,誰都無法想象,這兩個和普通白領沒什麼區別的男人,竟然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地府創建多年,死在他們這些殺手手中的人,數不勝數。
而這位地府的創始人,老板蘇語,更是個恐怖絕倫的人物,輕易不出手,但每次出手,手中必然會增添一個亡魂。
這一次,蘇語又要親自動手。
他覺得林成飛很有意思,所以把他當為了目標。
任含雨早已離開蘇南,到其他城市去為宜心園開疆拓土,短短時間,她已經拿下了兩個城市的鋪麵。
宜心園分店,蔓延到整個大燕省,甚至整個華夏,都隻是時間問題。
任含雨時不時就會打電話回來,向林成飛彙報戰果。
如今,許若晴已經全心搭理宜心藥茶的事情,茶樓這邊的事情,已經全部都交給了任含雨。
“下一站,我準備去蘇江市。”任含雨興致勃勃的說道:“整天在過年之後,讓宜心園分店在咱們省,遍地開花。”
“你不怕辛苦就行。”林成飛笑著說道:“別一直在外麵,過年時候,回家一趟,不然,你哥估計得罵死我。”
“他現在好意思管我?”任含雨嗤聲說道:“我用不著和他搶家族的生意,自己在外麵創業,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們的家事,我不摻和。”林成飛果斷道:“反正過年你必須回來,我得見你一麵。”
“為什麼要見我?”
“想你了不行嗎?”林成飛沒好氣道。
“這個理由雖然勉強了點,但我也勉強接受。”任含雨笑道:“放心,年底我一定回去,解一下你的相思之苦。”
掛了電話,恰好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麵色微黃的年輕女人。
“林神醫……”
林成飛盯著她的臉看了片刻,微微搖頭說道:“你這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