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搖搖頭，他對莫朝陽說：“你這病，好好保養，每個月打一針抗衰竭的藥劑，最多也隻能延長幾年的時光。!“
“可是，mr莫，那種藥劑……“醫生說著，猶豫片刻，才接著說：“用了過後的小段時間，會疼到生不如死……而且，越拖到後麵，使用的頻率越頻繁，許多人都在疼痛中死去的，從人道主義上來說，我不推薦你使用!“
“我用!“莫朝陽想都沒想，決定使用那種藥劑。
怎麼形容打了那個藥劑的瞬間，就像千萬隻螞蟻瘋狂的在腦袋裏啃蝕。
每次用完，莫朝陽就像死過一會，他從前被刀捅、被搶打中都沒有這種萬分之一的難受。
每當這時候，他會打開手機裏白婉的照片。
模模糊糊的看上一會。
腦子裏隻有一個堅定的信念，他要多陪她些日子。
至少，要親眼看見她幸福，就像小時候花園裏彈鋼琴時一樣快樂，他才可以倒下。
白婉還在洗澡，莫朝陽顫抖的強撐到自己的屋子裏。
從盒子裏掏出藥水，抽了一罐，往靜脈裏注射。
致命的疼痛傳來。
以往，三個月才注射一次的藥，現在每個月都要注射一次。
這個藥，有十分鍾的疼痛感持續。
莫朝陽一邊忍受著痛不欲生的難受，一邊期待時間過得快一點。
他很怕，白婉看見他這模樣會感到害怕。
終於，疼痛漸漸減少，白婉還沒有洗好澡。
莫朝陽長長舒了口氣，這才發覺嘴裏都是濃濃的血腥味。
莫非，這次又把牙齦咬出血了?
莫朝陽皺了皺眉，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把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
果然是血。
他愣了一刻，一股擔憂漸漸彌漫上心間。
“莫大哥!“白婉在屋子外喊了喊他。
莫朝陽趕緊伸手拿過一張衛生紙擦了擦嘴，才往外走。
白婉坐在餐桌旁，白色的大理石餐桌上，除了莫朝陽買的油條豆漿外，還有兩杯牛奶，幾個煮好的雞蛋。
白婉笑了笑，對莫朝陽說：“莫大哥，吃些東西!“
“白……“莫朝陽坐下後，對白婉說：“這次畫協邀請你做一個演講，你可不要在任性了!“
白婉不喜歡拋頭露麵，在美國時，她就逃過許多次演講。
都是莫朝陽替她出麵解決的。
美國人把這種行為看成行為藝術，後果到沒多嚴重。
可是，在中國來說，這種行為會讓畫協惱怒。
畢竟這次回來，小公主是來離婚的，沒必要惹這些麻煩。
白婉點點頭，她說：“好!“
畫協的演講是晚上十點開始，現在才八點半，還有時間。
昨晚，星辰律師事務所把秦司的回複給她看了。
白婉早料到，秦司一定要打官司。
吃好東西，她對莫朝陽說：“莫大哥，我去準備些材料，法庭上可以用!“
“去吧，過會要走了，我叫你!“莫朝陽點點頭說。
白潔又來看秦司。
這幾年，她喜歡往秦司的辦公司裏跑。
一開始，秦司讓保安把她攔在門外，她就打電話給秦司。
借口說是白婉的母親出了意外，要秦司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