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妝女人依偎在馬黎文肩頭小鳥依人般,媚眼如絲,秋波頻送,胸口的兩個蒲團故意和他零距離接觸,蹭啊蹭的。
馬黎文雖說玩過不少女人,像這次這麼騷的還是第一次遇見,身上的某個部位被她挑撥的早就充血挺立著。
人家好想專門惹火卻不負責滅火,剛才在車上他就準備把這小妞給就地正法,剛伸手去把衣服就遭到拒絕,嬌嗔嗔的說什麼情調還沒有到位,再到酒吧喝點兒酒讓後才去開房。
馬黎文心裏不停的讚賞: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看老子待會兒不累趴你!
點好酒之後,馬黎文摟著濃妝女人向大廳中間一個空著的桌子去了。
從洗手間出來的楊宇看到馬黎文的背影,覺得有些眼熟,那個人好像是譚老師的男朋友誒。
“周悅,那人誰啊,這般按耐不住,搞得好像要在這裏就開始剝衣服的樣子。”
楊宇隨口問正在調酒的周悅。
周悅頭也不回的回答:“馬家的二少爺,馬子成批的換,隔一段時間換一個。看見他身邊的那個濃妝豔抹的小妖精沒有,估計又是哪個學院的拜金女哩。”
“哦。看來這個馬家二少爺經常來這裏玩啊,連你都認識啦!”
“那可不,人麵獸心的斯文敗類,容易讓人記住,還有那張欠揍的嘴,看到稍微漂亮的女孩子就想帶回家,種豬也沒有他那麼強烈的玩異性的欲望啊。”
周悅很少這麼直白的批駁一個人的劣跡,今天卻是有些例外。
馬黎文和楊宇隔得有一段距離,楊宇隻是看到那有些眼熟的後背,還是無法確認這個馬家二少爺就是譚老師的男朋友。
正巧這個時候有一個服務員端著一杯酒朝大廳中央走去,楊宇熱情的上去拿過盤子,說自己站的久了走動走動。
這個服務眼沒有多想,把盤子遞給他,叮囑一聲對客人說話一定要客氣便離開了。
楊宇走到馬黎文側麵不遠的一桌客人旁,放下酒杯眼睛趁機打量那邊,“果然是他,這貨竟然背著譚老師玩女人!”
楊宇怒從心中來,替譚曉婉感到憤怒,一個溫婉如玉清新可人的賢惠女人擱在那裏他不知道珍惜竟然在外麵采摘野花真是豈有此理!
當場就有種衝上前去扇他兩巴掌的衝動,眼裏冒著火花。
馬黎文絲毫沒有覺察到一個帶著憤怒的眼神正盯著他看,一心一意和自己的馬子逗笑,手裏拿著一杯酒和那個濃妝女人手挽手喝起了交杯酒,另一隻手在女人的大腿內側,慢慢朝短裙裏麵延伸。
女人絲毫都不排斥,還配合的嚶嚀兩聲扭動腰肢。
馬黎文簡直快要忍受不住下體的邪火,一口酒喝完嘴巴就伸過去在女人嘴裏啃起來。
女人半推半就,嘴裏還哼啊哈的配合著他,伸出舌頭在馬黎文的嘴巴裏攪動。
要不是顧忌到笙歌酒吧這個場所太過高檔,馬黎文肯定當場就演繹一場活春宮。
楊宇歎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準備撥通譚曉婉的電話號碼,舉在半空中卻猶豫了,自己要怎麼說,直接說她的男朋友正在外麵泡馬子?可是證據呢,自己是看到了,可這不代表譚曉婉就能相信這一幕啊,自己和她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