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相比較而言,梅財覺得還是應該先把鄧先生和閻老大的麵子照顧到。
又往前走了兩步,準備直接敲門而入。
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剛才已經警告過他,現在便沒有那般客氣。
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左右一人押住一隻手。
“嗷,嗷,哦,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敢在這裏動手?”
梅財被常霸天的這兩個保鏢反剪住雙手,怒目圓睜,氣呼呼質問他們。
“請立馬離開!”
保鏢的語氣冷冰冰的,他們才不管這人是何許人也是來幹什麼的,隻知道常先生在裏麵會客,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梅財平日裏雖然在歡樂世界很是囂張,不過本身並沒有什麼本事,也不耐揍,手腕吃痛,語氣迅速軟了下來。
“兩位,先放手,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是這裏的工作人員,找常先生有點事情。”
兩個保鏢不屑的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梅財甩甩手腕,最後惡狠狠的瞪了這倆保鏢一眼下樓去了。
事到如今,他不好再接著忽悠鄧高川和閻彪,隻能實話實說告訴他們火玫瑰正在陪客人喝酒。
大廳裏鄧高川和閻彪一臉的不高興,兩人身邊的服務員唯唯諾諾解釋著什麼,找過來的兩個性感妹子尷尬的站在一邊,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渾身不自在。
兩人都是貴客,他們來了連吳大經理都要好生招待,這些普通的員工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媽的,你們的財哥呢,去哪兒啦,叫他來見我!”
一臉橫肉的閻彪用命令的語氣對兩個服務員說。
“閻先生,我們已經通知過財哥,他馬上就到!”
“哼,一個舞女而已,好大的架子,今天她要是不過來陪我們哥倆喝一杯以後就別想在這裏混了,給臉不要臉!”
鄧高川也失去了耐性,人遲遲未來對他老說是一件很不給麵子的事情。
“鄧總,彪哥,消消火,有點小意外,火玫瑰鄭在樓上陪客人,很快就下來。”
閻彪不滿的瞟了他一眼,“財哥,不是我說你,這話你已經說過不止一遍了,要是不能來就說句話,我和鄧總可沒有那麼多的閑功夫在這裏幹耗著。”
梅財的一臉歉疚,“彪哥,真的是抱歉!”
心裏卻把火玫瑰罵了個狗血淋頭。
鄧高川忽然來了興致,什麼客人竟然比自己還要牛逼?
“那個,那誰啊?這麼大的派頭,火玫瑰是大家的火玫瑰嘛,他一個人獨占是什麼意思?”
梅財犯了難,“那位客人是樓上包間的,具體是誰不是很清楚,看來頭不小!”
閻彪不屑一顧,“我管他是誰,讓火玫瑰下來陪我們喝酒,麻溜兒的!”
梅財左右為難,“這……”
他恨自己這張臭嘴,沒事兒瞎承諾個什麼勁兒,這下好了,得罪了兩位財神眼,回頭表哥又要說自己沒用。
三樓走廊裏郎邪平和吳庸剛才已經離開,後麵發生的這些事情他們都不知道。
“剛子,你去,把那個娘們兒給我叫下來,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和鄧總在這裏還有人不給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