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麼,姑娘,我們暫時不需要你會去調查了,我們有了新的任務。你好好在家想一想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嗯,到了、”開車的那個警察將張憐送回家然後逃也似的跑了。
“離風!你打死你,為什麼不早說,讓老子丟人,而且還是在美女麵前,不可饒恕!”
離風看著麵前對著自己咆哮的徐賀,毫無責任感的聳聳肩“管我什麼事,我又沒讓你們去逮捕人家,自己拉完屎還想讓我給你擦屁股,哪有那麼好的事”
“你!”
徐賀瞪了他一眼旋即哂哂的笑了笑不再說話“嘿嘿,咱哥倆誰和誰啊,把我上司搞定吧,不然這個月我可沒錢請你吃飯了”他攤攤手說道,離風斜眼瞥著他“那個月你請我吃過飯?一直都是我請你吃飯好不好?而且你這個月的工資都已經被扣完了,獎金這個東西你什麼時候有過?不去白子邪家蹭飯就算你厲害了!”
徐賀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我不去他家就去你家,你看著辦吧”離風瞪大了眼睛“要不要臉啊”“臉?那是個什麼東西?多少錢一斤?”徐賀露出“驚訝”的神情。離風嘴角抽抽“好,你真好啊,真是我的好哥們兒啊”“那當然,我可是你最好的哥們了”徐賀毫不臉紅的接受了這句讚賞。
離風狠狠瞪了他一眼“好,我去搞定他,這個月的夥食費你包了”說完之後便走了,徐賀對於他的後一句話直接無視,自己一個月幾千塊的工資夠他吃三天麼?還是自己去他那兒蹭飯吧,還能省下飯錢呢,桀桀!
張憐回到家中細細思索著覺得事情很不對勁,那個警察明顯是接了個電話然後就把自己放回來了,而那個電話肯定不是他上司打給他的(他要是敢那麼和他上司說話估計早就被開了),那麼就一定是他非常熟悉的人,會不會他就認識自己耳邊那個聲音的主人呢!
對了,他曾經說過要保護自己,而那天陳老師剛剛打過電話第二天就被送進了精神病院,這不是最好的保護嗎?一勞永逸!
這一刻她全都想通了,那麼那個警察就是自己解開迷題的關鍵!“倩倩,剛剛他是不是給你留下了聯係方式,快給我”張憐衝進臥室對這張倩急衝衝的說道。
“額,好像是吧,我看看啊”張倩被她這一番舉動弄暈了急忙掏出手機翻看通訊錄“嗯,是有,你要幹什麼?難道你看上那個警察了?”身為女性天賦神通的八卦之火瞬間在張倩身上燃起,雙眼放光的問道。
張憐敲了敲他的頭“想什麼呢,隻是我認識的一個人和他剛好是朋友,而我們好久沒有見了要通過他才能見到他啊”張倩被他這一連串的他再次弄暈了,暈暈乎乎的就把電話號碼給了她。
徐賀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雖然他那一點工資根本不足以讓他買得起車房,但是這不是還有離風麼。用他的話說:讓我的朋友搭公交住出租房
這不是我的性格。
所以現在徐賀住著別墅開著豪車,至於當警察那完全是興趣愛好,掙得那點錢還不夠交超速罰款的呢。
叮鈴鈴!
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接起了手機,抬眼一看是一個陌生號“喂您好,哪位?”“你好,是徐警官吧,我是張憐”徐賀挑挑眉“嗯,有事嗎?”“是這樣的,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你幫忙”
……
之後張憐在電話中將事情說了一遍,她也不顧萬一她要找的人不認識徐賀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
“額,你說的是李風吧”半晌徐賀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瞬間就想到了那家夥,也隻有他才會做出這種事吧。
“他叫離風啊,嗯,你可不可以約他出來,我想和他見個麵”張憐再次說道,“美女,抱歉,我不能約他出來。他以前說過,誰找他都可以,唯獨你不可以”徐賀很無奈的說道。
“為什麼?”張憐皺著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種事要問他自己,不過看來你沒有機會了”徐賀笑嘻嘻的說道“嗯,那好吧,謝謝你”
徐賀掛了電話心中一片歎息,這家夥,還是沒有放下嗎?
張憐則是抱著腿坐在床上,破天荒的沒有讀書也沒有彈琴,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蓮子,你怎麼了?生病了麼?”張倩關切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張憐搖搖頭“我沒事,對了,你怎麼沒去上課啊”偶然間看到時鍾的張憐驚訝的問道,“我已經修完課程了,考試也考完了,畢業論文也交了,所以,我現在是自由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