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邪對著後方點了點頭,接著墨夜悄無聲息的向前潛行,雙手微微抖動,頓時兩枚飛刃瞬息刺穿了兩個敵人的喉嚨。同時間白子邪再度開槍,將最後兩個暗哨拔掉,至此敵人駐地的所有暗哨全部被拔掉。
兩人再次向著深處而去,同時離風手中的一枚小耳釘微微亮了亮,離風露出了笑容,手一揮,頓時身後大軍向著前方悄無聲息的前進。這就是這段時間訓練的成果了,讓離風很滿意。
嗖嗖嗖!
正當這些人走到森林邊緣的時候無數支暗箭瀑布一般的落下,但是隊伍前方的那些人生生用身體扛著走進了森林之中,而在他們後方,數十個裝有手弩的戰士和數十個手持硬弓的弓箭手同時動手。
僅僅數息時間,樹上的那些暗哨就全部被拔掉了。離風在後麵晃晃悠悠地走著,他很滿意,這種精銳部隊就是讓人省心,連尾巴都不用替他們打掃。
殺!
森林深處突然傳來了喊殺聲,頓時三百人如猛虎出閘,瘋狂的向著對麵跑去。離風跟在後麵,他沒有動手,他如果動手的話這些人眨眨眼時間就沒了,這是殘魂的第一次實戰,若是留下瑕疵必然會導致在之後的戰鬥中有極大的影響。
殘肢斷臂,血雨紛飛,離風白子邪和墨夜三人就這麼在血肉風暴中慢悠悠地走著,就像一個畫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他們的作品。
殺人是一門藝術。
這是離風在拜師之後葛洪交給他的第一句話,他現在已經達到了那種欣賞殺人的程度了,若是這種心態放在人間界的話會引起那些酸儒的口誅筆伐,但是現在不同,誰也不會說什麼,就算是想說什麼貌似也沒有那權利和機會。
很快的,戰鬥結束了,全隊一共三百三十六人,一共活下來三百三十人,重傷一人,無一輕傷。
這本來是一場輝煌的大勝,因為敵人這邊的實力完全不必這支隊伍的實力差,甚至猶有過之,能以這樣的代價打下這樣的戰鬥,可以說是開辟了戰爭的新紀元。但是離風很不滿意,相當不滿意。在他的預算之中根本不用私人,隻要按照他教的方法再去做,加上他們的臨場發揮,這一場戰鬥是實打實的穩勝,如果有重傷那都是意料之外了,現在呢?竟然死了六個!
看著三百三十人那開心的笑容離風冷哼一聲“笑什麼?很值得高興麼?”頓時三百多人不笑了,但是臉上那種自豪和驕傲卻是誰都能看得出來。
“你們有什麼自豪的?有什麼自傲的?死的那六個人中有四個人是先鋒小隊的!你們隻不過是在他們屁股後麵跟著撿了一回勝利而已”
離風毫不留情,直接將冰冷的事實擺出來,頓時三百多人臉色僵硬,但是他們卻不服,他們也是人人帶傷,怎麼在離風口中就是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呢?
“你們不用不忿,我告你們,按照你們剛剛的方式,你們之中有一大半人得死”離風趁著臉,怒聲喝道。
“報告將軍,我們一直是按照您教的方式在前進,在戰鬥!”一個中位神巔峰的神麵色冷硬,一步踏出高聲說道,離風嘴角露出了絲絲笑容“是麼?我有叫你貪功冒進嗎?我有教你在戰鬥的時候可以不用掩蓋自己的法力光芒的麼?我有教你在戰鬥中隨順手拿走戰利品嗎!你以為我什麼都看不見嗎!”
離風大聲怒吼,“你,現在馬上滾出去,我的隊伍中不要你這樣的人,剛愎自用!要不是剛剛方雷救你,你以為你能活著出來麼?你背後的暗箭不知道被其他人襠下多少!你還有臉在這裏誇誇其談!”
登時那人臉色煞白,扭頭去看方蕾,隻是臉上帶著刀疤的方雷麵色漠然,沒有理會他。他再度用乞求的目光看著離風,但是離風確實轉過了身開始下命令“第九小隊,打掃戰場,設陷阱。第七小隊,外出三千裏警戒,第五小隊,埋鍋造飯,剩下的小隊休息,三個時辰之後輪換”
說完之後徑直向著神界中心飛掠而去,那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著昔日的戰友們。但是那些戰士們卻是神色都很漠然剛剛他們看到了此人的表現,當真是羞於其為伍,而且平日他在軍隊中仗著實力高深經常作威作福,現在落難了,連個替他說話的都沒有。
“離風,是不是有點過了啊”白子邪皺著眉說道,他很了解離風的性格,隻要他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頭拉不回來。
“不,我已經觀察過他很久了,此人性格傲慢,不服軍紀。雖然隊伍中總會有這樣的人,而且都是好苗子,但是他不同。我懷疑……”離風沒有說下去,眼中閃過精芒,同時白子邪心中一震,同樣是眼中閃過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