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嗬嗬,我就說誰有那麼大膽子敢動我的人,原來是他們啊,既然你把他們交到我手上事先聲明,他們絕對不會痛快地離開這個世界的,這一點你要知道”
離風淡淡的說道,中年人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離風決絕的臉色卻是沒有再開口。
“好了,公事談完了該談談私事了。你上回答應我的那十幾壇酒什麼時候兌現啊”離風懶洋洋地說道,旋即翻身過來,看著中年人。“放屁,那是你趁我醉酒之時說的話,我那可都是百年陳釀,別說十幾壇,一壇也沒有!”
中年人立刻暴跳起來怒氣衝天的說道,“我說朱邪,你他媽有點良心好不好,哪一次不是我救你你可就死在那兒了,現在我求你點事咋就這麼難呢?”
離風頓時橫豎不是臉,朱邪的麵容頓時扭曲起來,這個混蛋隻要是缺什麼東西就從自己哪兒拿,而且還專門挑那種極為珍貴的,極為罕見的。光是這十幾年他從自己那兒拿的東西都足夠開一個超級博物館了,而且還都是珍世希寶的那種!
“你……離風,都說助人不圖報,你現在就是赤果果的攜恩圖報,真真是有時君子風範!”朱邪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臉色鐵青的說道。
“君子,那是什麼東西?多少錢一斤?”離風斜眼瞥著他,朱邪徹底沒了脾氣,自己真是多餘,和這家夥談什麼君子那簡直就是對驢彈琴。他氣哼哼的坐在沙發上,悶灌一口茶。
“嗯?這個茶怎麼這麼熟悉?離風!你個天殺的!這是我亡妻留給我的,你竟然偷了出來,我要殺了你!”
朱邪嚐了一口茶頓時覺得很熟悉的味道,下一刻他就想起了這是什麼茶。他的妻子在花信之年就被仇家追殺至死,而在她走之前似乎就有預感,不辭辛勞為他摘茶三百斤,而後曬幹贈與他。這已經是他活著的唯一一點精神慰藉了,現在竟然被離風偷了出來,而且看樣子還不在少數。
“說,你偷了多少!”朱邪麵色猙獰,抓著離風的衣襟厲聲喝問。離風被抓了個現行頓時一陣幹咳。
“那啥,沒多少,也就十來斤!”
他躲躲閃閃的說道。
“放屁!十來斤你能當水一樣喝這茶,老實交代,不然我今天跟你同歸於盡!”朱邪雙眼瞪起,如欲吃人。
“咳咳,好了好了,我拿了七十斤,不就七十斤茶葉麼,回頭賠給你,真是的,又不是什麼絕世珍品”離風後一句是嘟囔著說的,不然若是被這家夥聽見非撕扒了自己。
“什麼!七十斤,王八蛋,我今天和你同歸於盡!”朱邪大吼一聲,頓時揉身欺上,掐著離風的脖子死命地搖晃著。離風自知理虧並沒有還手,傲視一旁的張憐心驚膽戰的,冰雪聰明的他通過短短幾句話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現在想幫一幫離風也是無從下手啊。
白子邪等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白子邪已經奄奄一息口吐白沫,再看另一位當事人頓時愣住了,這個人他當然認識,華夏一號可是遠近聞名啊。但是為什麼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咳咳,那啥,是不是先將離風放開啊,你看他都快死了”白子邪試探的問道,朱邪頓時怒目一橫卻是發現屋子中已經聚集了一大幫子人正在現場觀看自己殘殺某位重要人物。
一時間朱邪訥訥的一笑“咳咳,那啥,沒事,我們鬧著玩兒呢說著踢了一腳離風。離風裝死不理他,朱邪悄悄在他耳邊說道”給你三秒鍾時間,不起來那十幾壇酒我回去就砸碎”
“臥槽,你敢!”
離風聞言頓時跳起來怒聲喝道,朱邪聳聳肩,施施然坐在沙發上。“各位,我姓朱,是離風的仇人,今天來就是想殺了他的”白子邪嘴角抽抽,身後眾人滿頭黑線,朱大人,拜托您說謊的時候好歹紅一紅臉好不好?
“滾”離風一腳把他踹下沙發,自己慢慢品著茶“告訴兄弟們,他們的仇很快就可以報了”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輕輕說道,頓時白子邪麵色肅整,結果資料一看頓時臉色轉為陰沉。
“楚家,嗬嗬,真的是好大威風啊”白子邪冷笑,那些慘死的兄弟不光是離風的兄弟,也同樣是他的兄弟,甚至情感更深。決戰之時是他衝在最前麵帶著一眾兄弟衝殺,那種戰血情怎麼可能會弱的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目標那這件事就好辦了,朱邪,這件事情你不會插手吧?”白子邪淡淡的說道,朱邪頓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放屁,我能有什麼意見?就算我有意見你們會放過他們嗎,我他媽好歹也是一國之主,麻痹的能不能給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