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到一個身穿紅色緊身裙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口,眉梢嘴角都露著笑意。
“呀,炎羽,你怎麼來了!”這時候柔兒從廚房走出來,驚喜的說道,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炎羽了。前段時間五神獸歸來的時候豔遇並沒有跟隨著一起回來,而是徑直回到神州,那個時候神州勢力薄弱,缺少強有力的強者坐鎮,而炎羽實力雖然並不怎麼高,但勝在她同樣是神獸,可以更好地與火麒麟溝通。
而現在墨夜那邊局勢暫時穩定,她就抽空過來了。
“柔兒姐姐,我想死你啦!”炎羽一個飛撲撲到柔兒懷中,柔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柔兒七百多歲,炎羽四百多歲,在炎羽小的開始後柔兒就和她在一起了,其實兩人的感情更像姐妹,親姐妹!
“嘻嘻,小蓮子,你也在啊!”炎羽笑嘻嘻地看著張憐說道,張憐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道“炎羽,歡迎你回來!”
炎羽大大的給了她一個擁抱,“來來來,炎羽,咱們也抱一個”離風張開懷抱賤賤的說道,炎羽斜瞥著他“你是想要火球還是火箭?”離風滿頭黑線,不滿的嘀咕著。
“快坐,蓮子,吃飯啦!”這時候柔兒將菜端了出來,熱情的招呼著眾人。
離風一個箭步衝過去,就開始胡吃海塞,一邊吃還一邊不住的誇讚著“要說柔兒的手藝真的是天下一絕啊!”
“那是,我老婆那手藝能差了?”白子邪很得意地說道,頓時在場眾人出了柔兒滿臉嬌羞之外都是齊齊給他一個衛生球。
一頓晚飯在一片笑聲之中吃完了,夜晚,兩人照例坐在天台之上喝著啤酒,看著夜景。
都市裏的夜景總是很美麗,各種霓虹燈閃爍著自己應有的色彩,街上車水馬龍,人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勞累一天的人們開始了盡情的放縱自己,開始釋放著人類那最原始的野性。
“對了,你好像好長時間都沒有到電視台去了吧?”這時候離風突然說道,白子邪點點頭“又快一年了”
離風長長歎了口氣“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了,真是洞中方七日的!”
白子邪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而後說道“離風,現在離家已經和我們聯盟了,你打算怎麼辦?”
離風深深吸了一口氣,“離家我不會回去的,我隻是想看看我的父母,看看他們究竟怎麼樣了,看看他們過的好不好,看看他們有沒有為我流過淚”
離風一邊說眼角漸漸濕潤了,白子邪在一邊沉默,而後說道“離風,我真的很羨慕你,有父母,不像我,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其實父母就像是一層保護膜,隻要有父母就像是溫室中的嫩芽,總有一種依賴感,你知道麼,我好羨慕你們,羨慕你們有父母,那種孺慕之情是我一生在追求但是永遠也得不到的!”
離風笑了笑“是啊,有父母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這麼說來其實我還是很幸福,很幸運的!”白子邪點點頭“當然!”
“離風,我們去看看你的父母吧?”白子邪突然說道,離風一愣,旋即漸漸眼眸亮了起來。他是一個遊子,他何嚐不下承歡父母膝下,但是來到這個世界一年了卻總是沒有機會回家看看,現在他終於有機會了,他要去!
離風點點頭,而後站起身來,進屋帶上三個女人,而後一聲呼哨將神獸召喚了出來。可憐原本威名赫赫的神獸現在竟然成了代步工具!
當即四道光芒掠空而過,直直向著宿州而去。
宿州,離家,一個很精致的小院之中。
一名中年*婦正坐在院中,遙望著天空中的星辰,靠在一個中年男人的懷中,低低的說道“嶽哥,你說風兒他,現在在幹嘛呢?”
離嶽歎了口氣,整整千餘年了,每一天晚上自己的妻子都要坐在院中,看著星辰問著同一個問題。
“我聽說風兒他來到上神界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現在上神界這麼亂,我隻希望和我們的兒子,能夠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那中年婦人有些哽咽的說到,離嶽再次歎了口氣,摸著那女人的秀發,一時間心中不斷的抽痛著。當年的事情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欠兒子的,如果那件事放到現在的話,他就算死也要保下自己的兒子!
“風兒他一定會很好的,我的兒子,一定會很好的!”離嶽以肯定的口吻說道,寒風雪露出柔和的笑容,這些年中也隻有當別人誇她兒子的時候她才會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