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後還是決定,先將這件事情放一放,因為龍脈的興衰關係很大,一旦出現了什麼異動造成恐慌給敵人可乘之機可就不好了。
兩個人圍著整條龍脈轉了一個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個傳說也不盡是假的,至少在這龍脈之中真的有一種力量將龍氣鎖住了,而這種神秘的力量至少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還完全無從判別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
兩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這泰山之謎也是中國一大無解之謎啊!
兩人重新回到了華夏分部之中,看著滿院的狼藉一時間皺了皺眉頭,剛剛隻顧著感慨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這些殺陣是什麼人布下的?
離歡將分布的負責人叫了出來,而後問起此事,那人愣了愣,接著疑惑地說道“不是領袖您昨天夜裏以秘法傳音告訴我的嗎?還告訴我這破陣之法,我這才告訴了手下的兄弟們啊!”
離歡一愣,昨天晚上?那時候自己還在耶路撒冷的吧?什麼時候傳授過他們這些殺陣了?再說了,那個時候還沒有爆發這裏的戰鬥吧,難道我會未卜先知?那是白青的技能好不好?
白青在一旁愣了楞,之後讓這名負責人退下了,而後看著離歡“怎麼回事?你昨天晚上就知道了這裏的情況了?”離歡撇撇嘴“我是預言家嗎?真是的,昨天晚上我們還在耶路撒冷呢,哪有時間給這裏傳授什麼秘法啊?”
白青聳聳肩,之後麵色凝重的說道“離歡,你也很清楚這裏的陣紋不至於你的手段如出一轍,這裏的情況你可要想好了,觀察仔細了,說不定能有什麼蛛絲馬跡,我們就可以尋著這條線索找到真相。”
離歡點點頭,他何嚐不知道這些,但是現在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還有什麼人知曉這樣的陣紋布置方式,如果非說要有的話,而且還出手這麼隱秘,那麼一定與自己的身世之謎脫不了幹係!
離歡沉沉歎息一聲,僅僅憑著這些線索根本找不到有用的東西,隻能證明出手的人即便不是同出一脈也是同出一門。並且此人有著比自己還要深厚的修為,但是為什麼他有這樣的修為卻不出來幫助自己呢?難道有什麼苦衷不成?
白青聳聳肩,說到底這是離歡的私事,自己不好過多的參與,隻要能保證出手的人是自己這一邊的就是行了。
夢佳這時候迎了出來,接著說道“吃點東西吧,這幾天你們都沒怎麼吃東西”他這麼一說兩人才想起來,這多長時間了自己都還沒有吃過東西呢!
當即肚子不斷咕咕的叫著,兩人撓了撓頭笑了笑,接著一溜煙向著餐廳跑去,夢佳在身後看著這兩個大男孩一時間掩嘴笑了笑,原來這兩個家夥也挺可愛的嘛!
當兩個人將整張桌子上二十多道菜全部風卷殘雲一般席卷到肚子裏的時候,一旁的服務生都驚呆了,她眼睜睜看著那一盤一盤的肉,一盤一盤的菜被兩筷子就送到嘴裏,接著嚼兩口咕嘟一聲咽下去。
她頓時風中淩亂了,在她想來兩位領袖怎麼也應該是風度翩翩斯斯文文的人吧,但是現在完全破壞了在她心中的形象,她震驚的張大了小嘴有些腦子混亂的看著兩位拍著肚子愜意的剔牙的領袖。
白青一瞥眼看到服務生這個表情情頓時笑了笑,“姑娘,你這麼看著我們,我們會害羞的”離歡臉皮抽抽,臥槽,你敢不敢再不要臉點?
那女服務生瞬間清醒過來,接著紅著臉低下頭,手足無措,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等待懲罰的小孩子。
離歡搖了搖頭“他開玩笑的,別理他,你叫什麼名字啊?”他溫聲對著服務生說道,服務生怯怯地抬起頭“寒清月”
白青大點其頭“挺好聽的名字,在這裏工作多長時間啦?”這裏原本並不是天魂的分部,而是一個大家族的住宅,這個大家族加入到了天魂之中,並且無償將這座宅子貢獻出來,以供方便。
“三年了”寒清月似乎放開了一點,抬起頭輕聲說道,白青皺了皺眉,寒清月目測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在這裏工作了三年,那豈不是說二十出頭就要出來打工?
“為什麼不上學呢?你這樣的年齡正應該是享受大學美好生活的時候啊”離歡也是皺眉問道,寒清月苦笑一聲。
之後寒清月將她的經曆慢慢的說了一遍,登時兩人沉默了。
寒清月在三年前確實是一名大學生,而且成績很優秀,但是剛剛踏入大學校門的她被這個社會上充斥著的金錢味道蒙住了眼。她被騙入了傳銷組織,當她想方設法向家長和老師求援的時候,雙方卻因為這次尋找過程中的花銷而大加爭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