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主,我們錯了。”
芒碭主峰首領屋中,嬴子弋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一眾山賊跪地求饒。
昨夜,正是這一幫人率領千餘山賊從北山攻了過來,想要乘著大雨彌漫,一舉吞了這個隻有數百人的勢力。可是他們每有想到的是,劉季的警覺性不是一般的高。即使是雨下如注,他仍然在各個道口上安排了暗哨,並且親自偵查一番。
劉季偵查之時,剛巧發現一夥人乘著雨勢夜襲了一處哨崗,隨即他組織著人手抵抗。
本來嬴子弋這一方隻有數百人,人手又分散,而從東山和北山攻上來的山賊每一股都人數眾多。這兩夥山賊的頭頭不是蠢蛋,明明有著人數優勢,卻仍然乘著大雨夜襲,可見狡詐之極。
然而這貨人沒有想到的是,本來已經漸漸占據優勢的戰場,卻被突如其來的兩個女人所打亂。這千餘人馬在對方的手下,完全是泥捏的一般。
昨夜,兩個女子周身金光閃耀,身姿曼妙,猶如仙女一般,就此衝入了戰場之上,強勢的扭轉了局勢。
山賊不是軍隊,沒有嚴格的組織性與訓練性,欺軟怕硬,眼看著這兩個女子如此厲害,當即逃了個四散。
這首領一瞧周邊的小弟跑的不剩下幾個,心道自己也逃吧!沒有想到的是,那兩個女子卻像是認準了一般,一路追了過來。
追了總有幾十裏,這股山賊的首領氣喘籲籲,真的是再也跑不動了,暗道自己真是倒了血黴了,出來搶個劫居然遇到了這麼兩個瘋婆娘。
“也罷!”那從北山攻上來的山賊首領暗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跟著身邊幾個弟兄一合計,看見兩個女子走了過來,當即跪了下來,討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的們上有……”
誰知這首領還沒有說完,就是挨了一劍,接著一眾人就被這兩個女子一陣拳打腳踢,“讓你們跑,讓你們晚上出來搶劫,讓你們害老娘追了這麼遠……”
殘餘的山賊被打了總有半個時辰,隨後被趕來的神農堂的弟子帶到了嬴子弋的屋中。
此刻他們奔波了一夜,渾身衣衫破爛,鼻青臉腫,身上的泥漿都幹涸結成了硬塊,丐幫的弟子都沒有這麼慘。
“大寨主饒命,小的一時糊塗…….”
“師弟,折騰了一夜,用些粟粥吧!”一聲嬌甜的女聲傳來,一個女子盈盈秀立,端著一個漆盤走到嬴子弋的身旁,放了下來。女子對著坐於主位的男子,臉上盡是關切之色,身體依偎,近乎貼在了男子的身上。
這個女子美若天仙,然而屋中的幾人卻像是看見了鬼一樣,渾身顫抖,磕磕巴巴的。
“師弟,這幫山賊雖然是死有餘辜,但是都這樣了,你也不必趕盡殺絕了。對了,曉夢師叔呢?”
“還沒有回來。”嬴子弋端起了盤中之食,吃了起來,說道。
這夥人心裏咯噔一下,這女子昨夜把他們打得這麼慘,現在怎麼又替他們求情了?果然是瘋婆娘!
嬴子弋吃著吃著,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忘巧師姐呢?”
“我們在回來的時候從一條大白蛇的口中救下了一隻小獸,現在師姐正在照顧它呢!”忘憂笑盈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