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裝腔作勢惹誰憐(1 / 3)

打鬥還在升級,貓捉老鼠的遊戲快要結束。

這次宴方也不客氣,趁著皋昊穹背對擂台空門大開擰身衝上,一劍眼看就要劈到皋昊穹肩頸。

皋昊穹有些吃力的閃躲,卻翻身一刀襲向了方才還在身後又突然繞到身前的宴方。

她遇事不慌腳尖輕點,眼看一躍就要飛下擂台。皋昊穹卻不放過,半空中幾個連劈被宴方輕易躲過。她身在半空中沒了落腳點卻依舊不顯頹敗,身姿輕靈如翩飛的輕羽,仿佛沒有任何重量。她含笑前傾身形一扭,腳尖便點在了手臂粗細的麻繩上。仿若一片飛羽翩然落地,她站在繩子上,穩穩。

為了避免影響擂台的觀戰,所有青石台邊全部拆下來換成了麻繩,奈何沒有現代拳擊場那樣的會場,凝華院也不過臨時搭建了這擂台,何況這擂台都不過是原先的練武場,倉促改造又怎麼會想到如此之多的細節?她覺得應該弄個由低到高螺旋式的階梯座位,一張門票按照座位最佳觀看點收費,哪怕是一個座位十個銅板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了。

此時宴方腦子裏想的全是與擂台無關的事情,她想著若是開個舞樓設計成那樣的會場不知道是否利潤可觀?

皋昊穹卻拉回了其飛天的神思,抱著膀子站在麵前笑問:“宴兄可否等比賽結束再神飛天外?”

宴方卻是笑,一笑自己居然莫名走神,二笑皋昊穹此時一副心癢難耐的求戰神情,卻不肯趁她晃神暗下黑手。

皋昊穹卻是不滿,“宴兄何必留手?擂台上交戰無數,處處危機,又何必處處閃躲?”

她但笑不語,卻不回答。

要怎麼說遠處的樹上蹲著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頭兒?要怎麼說這老頭兒雖然看似不修邊幅沒心沒肺卻暗恨傷害同門的人?要怎麼說這個老頭兒看著一場場武試比賽流血衝突忍不住要頒布條例禁止同門互相傷害又十分清楚刀劍無眼萬分無奈?

此時有人卻是苦笑,明知道自己就這樣看著擂台,她卻寧願一場場打得勉強也不願意流血衝突贏得漂亮,明知道比起刀劍無眼的擂台更關心她會不會受傷,明知道自己明白事理卻硬要照著自己都覺得不合理的要求努力做到?明知道是自己一時生氣才憤而離去又怎麼暗自傷心絕不求饒?

這笨拙的孩子聰明的孩子,自己看著一手帶大的孩子,你稍微叛逆一點又如何呢?難道我真能奈你何嗎?

沒人理會遠遠在樹上蹲著的司徒烈腦中複雜的想法,此時卻都關注著擂台,聽著兩人暗含玄機的話語。

“你要是砍我的脖子我也許可以躲得輕鬆一點。”皋昊穹調笑著問,心裏卻在暗罵著腹誹:角度好刁鑽!而此刻輕鬆調笑似乎討論的不是砍脖子或是砍肩膀這樣血腥的問題,語氣平淡甚至微微的不滿更像是埋怨今天的粥鹽放的不夠?

宴方撇撇嘴,“為了讓你輕鬆一點砍你的脖子?”她一臉不在乎的神情,再開口卻足夠讓人嗆死,“萬一你沒反應過來血濺到我衣服上怎麼辦?”

皋昊穹果然沒想到接下來一句補刀,似乎想說什麼結果一嗆,嗆得眼淚花花。

“咳咳咳咳咳,宴兄你。”

她似笑非笑,萬分可惡,“難道我說錯了?”

皋昊穹努力的順氣,等到氣息平緩下來眉頭一皺不滿的開口,“宴兄,棋逢對手難得一戰,我可不希望一場比試你讓我我讓你沒完沒了,我皋昊穹可是你來我往的人,你的打法太過溫柔,對自己不是不好?”

有人歪頭天真的想,“有什麼不好?男孩子溫柔一點不是很能虜獲芳心嘛?”

欠揍的話語在寂靜的賽場上無疑又是一片凝重的沉默,她從麻繩上一躍落下,站在斑駁的擂台上半回過身,身後的斑駁更倒影她笑容的明豔,她問:“姑娘們,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