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中似乎有煙花綻放,是誰不可抑製的輕顫?
他霸道而溫柔,沉湎不願放開,輕巧挑逗,攻城掠池。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讓她失了理智,與他——
一起沉淪……
雙眼一閉,便是那夜煙花璀璨氣息紊亂,他神情迷亂,在她口齒間纏綿輾轉。
何處微微的躁動?那一刻似乎也失心失魂,是誰的溫度如此灼熱?僅僅是回想,便如同一個身影,無聲無息的侵入了意識的清明?朦朧了神思,遮住了她的視線?
滿腦子——
都是他的氣息……
又是一夜。
東方雁捂著滾燙的臉龐,坐在床邊……
不明白堅定地意誌何時如此脆弱,僅僅是一吻,便……
“小姐,二皇子求見。”
鸝兒的聲音突然在耳邊乍起,東方雁嚇了一跳!往後一仰,差點摔落在地!
似乎從沒見過東方雁如此失魂落魄,鸝兒也是滿臉疑惑。那夜的宴會上……
發生了什麼嗎?
她捂著心口,那裏劇烈的跳動,不知是那慌亂後的悸動,還是鸝兒無意的驚嚇,總之止不住去勢,愈加凶猛。
東方雁慌亂的找起了衣服,鸝兒想上前幫忙,卻被她揮手遣開。
“小姐,你這是要去見二皇子?”鸝兒站在一旁,疑惑的看著她。
今日……怎麼如此失態?
她動作一滯,連忙矢口否認!
“不不不,不見他!去說我不在!”
於是此時門前——
“二皇子抱歉,我家小姐不在。”侍衛恭敬的回答,臉色也是古怪。
司馬玄卻不是那麼好騙的主,含笑以待。
“你們說她沒有出門。”
侍衛訕訕一笑,撓了撓頭,似乎也不大好意思,“可是小姐說她不……哎喲喂!老李你幹什麼!”
“小姐什麼時候說她不在了,你這個蠢貨!”
司馬玄:……
他刹那有些失神,心緒有些微的複雜,此時的心情一如那新鮮采摘的橄欖果,微苦酸澀,回甜?
卻是誰來不及品嚐那抹甜膩?
他亂亂的想,若是真見了她,又要怎麼解釋那夜……那夜……
此刻,心裏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
也不是不能翻牆進去,隻是現在非常時期,若真翻牆見到她,反而惹惱了她,那……
那可如何是好?
而她,不見他。
他也不知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歎了口氣。
麵上看不出來,他心裏卻也有著不知名的情緒翻湧。
是誰也不執著糾纏?少頃,他溫文爾雅的一笑,有禮的遞上燙金的請帖。
是誰含笑相邀?
“那麼便請小姐赴宴,宮中沐春節當夜,請著正裝。”他說完也不留戀,轉身便上了馬車,緩緩駛離。
是以,他沒注意何處黑暗的角落,有人紅著臉?癡癡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遠去——
直到,消失。
是誰再看那侍衛手中的請帖,神情古怪,越發的咬牙切齒?
侍衛們進門轉交給鸝兒,鸝兒又轉交給東方雁。
她卻心情茫然,換了衣裳也不知道去哪,便坐在床上發呆。此時癡癡看著請帖上他俊逸的字體,她也是微微的愣神。
似乎從沒見過他寫字,倒也沒想到,他的字……如此的飄逸瀟灑。
“小姐,你去還是不去啊。”
鸝兒跺跺腳,問了幾次也不見回答,是誰焦急的問詢?!
東方雁回神,將請帖燙手似的一扔!
“不去不去不去!去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