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花堪折時直須折(1 / 3)

東方雁回到山洞已經是夜過近半。

司馬玄一同回來,看樣子兩人回來的時候倒很是悠閑?寬大的蓑衣發揮了絕大的作用,梳洗幹淨的兩人衣衫未濕,趕路已久,風塵仆仆,難得一身的清爽~

梳洗幹淨的兩人?

兩人?

扶風覺得裏麵有故事,確實受眼光亂轉,半晌懨懨的耷下了頭?

扶風覺得……

主子的臉色好像都不是那麼好?

此時無暇顧及,此時一眾人關注的是東方雁的包袱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這一場雨猝不及防,一行人都淋成了落湯雞,她包袱裏的衣服卻還是幹幹爽爽,絲毫沒受到外界的影響?

扶風卻不關心,隻曖昧的看著都換了衣服的兩人?

是誰頭發還半幹不幹,火光下倒映著微微的水澤潤濕?腦補著兩人雨夜纏綿幹柴烈火,雙雙做了戲水鴛鴦的曠世大戲!想來是在盛英的時候司馬玄偽裝太過到位?

放浪形骸的形象刻在扶風腦子裏根深蒂固扭轉不來,似乎在他眼裏自家主子就是個風流成性的翩(fu)翩(hei)公子?

哪有送到嘴邊不吃的道理?

以至於司馬玄回歸本來角色安分守己的時候,扶風內心還覺得自家主子心裏的小怪獸還在毆打奧特曼?最近肯定是為了掙表現才表現得如此素淡!

主子怎麼可能吃素!

索性司馬玄並沒有據理力爭的覺悟,便任這傻侍衛滿腦子荒唐放蕩的想法,歪歪著自家主子的風流韻事,殊不知今夜自家閱盡花叢的主子也被人強迫了一把?

咳咳,自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回歸正題,畫麵,回到當時~

東方雁一身清爽,沐浴完畢,匆匆的上岸帶上了鬥笠,從包袱裏摸出衣袍迅速的穿上。

司馬玄聽著這邊悉悉索索的動靜,耳根都帶著微紅的灼燙?是誰滿腦子靜心靜心,卻是滿心滿腦子的旖旎在火拚?

脆弱的神經經不起這般溫柔旖旎的摧殘,此時便沒能抑製住思想奔馬般跑遠,一去不返?

何人閱人無數?眼睛不看,腦子裏卻假象得更加具體?

轟的一聲!點燃了夜的寂靜。

他隻覺得一股子火焰熬筋噬骨一發不可收拾,以至於東方雁都到了眼前都沒能發覺?

是誰唇瓣緊抿,表麵平靜,內心煎熬?

她居高臨下,隔著鬥笠看不清他神情,便起了好奇心?

想著他方才趕來一路盡顧著護著她,奈何雨勢狂猛,便是他這般盡力也沒能抵擋住東方雁也淋成了落湯雞的事實?相較之下他更為狼狽,東方雁惡意的猜想……

估計裏衣都濕了個透徹?

是濕了,她卻不知這廂司馬玄天人交戰,那股火由內而外蒸發到皮膚?卻讓人隻覺得衣服都要讓他蒸幹了去?!

於是東方雁玩心大起,走到湖邊“啊!”的一聲!

乍一聽驚慌!若是細聽,便能聽見三分笑韻娓娓的驚呼?

是誰調皮?

司馬玄頓時驚醒,暗罵自己思想跑遠,沒注意到那邊的動靜?

她怎麼了?!素來沒聽過她如此驚呼!

他匆匆起身!生怕她還沒穿好衣服,是誰眼睛也不敢睜?卻在第一時間跑到了湖邊,焦急的問:“雁兒,怎麼了?雁兒?”

有人有心惡搞,自然是聽不見回答的。

司馬玄內心焦急,卻不敢睜眼,卻是誰滿心焦慮?便忽略了身旁的一切動靜!

他凝神細聽!半晌沒聽見回應,便又要開口!

是誰微微疑惑?

這麼安靜,聽來不像敵襲,誰襲?

沒有掙紮聲,不像抽筋?

那???

忽然蓑衣滑落!冷雨拍打在身上,是誰心裏一涼?

他一驚睜眼,卻對上她含笑的眼神?鬥笠遮住了光線,半張小臉都隱沒在黑暗中,卻沒能擋住那滿眼的嬌俏風情,在黑暗中也閃動著波光般的水澤?粉唇嬌豔帶著久違的撩人弧度,是誰此時嬌笑,驚傻了司馬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