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遊鼠戲貓誰之過(1 / 3)

東方雁背著司馬玄,吃力的輾轉躲避到河邊。

耳邊是呼嘯風聲扯過,同時吹來的還有河邊的清冷涼爽,而在這夜裏卻是格外的刺骨冰寒?

本就沒了衣衫,借了司馬玄的外袍來穿?單薄的衣裳不足以禦寒,哪怕是現在這晚春初夏的夜,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溫暖?

為了過河,東方雁淌水而過,此時衣衫下擺一片濡濕,卻始終不敢浪費那可憐又寶貴的內力來烘幹衣物,是誰借著那群人夜宿時剩下的炭火餘溫,勉強烤了個半幹?

想暖暖身子?卻是完全不夠。

於是餘溫過後,夜風再吹,便是更加難以接受的寒。

是誰因此戰栗?

她似乎想了想,從包袱裏摸出一個小瓶,裏麵清涼液體散發著醇香,惹人垂涎?

東方雁頗為不舍的仰頭喝了一口,咂咂嘴,似乎意猶未盡,卻始終帶著克製,不敢暢飲?

酒可以暖身,也可以散神。

是誰此刻,絕不敢散神?如果不喝,又如何取暖?

寒冷是個大問題。

而剛經曆了一片瘋狂地東方雁,至少短時間內,也絕對不敢使用抱著司馬玄這樣簡單便捷的方法取暖?

是以無奈,隻能看著司馬玄,幹咽口水……

那種感覺,大抵類似於炎熱的夏,看著就近一支美味的冰糕而不敢下口避而遠之的感覺?便當真讓人糾結如此!

她似乎如此膽怯,卻是誰也如此大膽?

那群人定想不到!上一刻他們烤火的地方,下一刻就引來了他們的獵物?

而此時獵人已經調轉了方向,又向著最初正確的方向輾轉,卻隻能是徒勞?

選項永遠不會駐足停留等待你來,於是此時正確答案便成為了錯誤選項,多麼滑稽?

東方雁如同最機警的田鼠,稍有風吹草動便連忙拽上司馬玄跑了出來,不然現在怕是已經被包了餃子,此時不由也是一陣慶幸與後怕?

幸好那蠢兔子落水的聲音驚醒了她朦朧的神思,才聽見外麵不尋常的風吹草動,才能因此及時撤出逃脫?現在東方雁竟然在想:

希望那蠢兔子可別被那群人抓來吃了才好!養了三天,沒有愛情也有感情啊!

此時,月色下東方雁揚起一抹笑,是誰也苦中作樂,眼光灼灼?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古人誠不欺我。

你們呐?慢慢轉吧~

走好不送撒有拉拉~

她從不按常理出牌,是誰狡詐?

你們以為我不敢呆在一個地方不動,我就在那呆個三天三夜!

你們以為我不敢跟著你們走?姑娘我就跟了,如何?!

於是乎接下來幾天,一群人沒頭蒼蠅似得亂轉,東方雁就在身後旅遊散步似的緊跟?

是誰悠閑?

幾乎每落腳一處便能享受享受篝火的餘溫,勉勉強強足夠渡過山林間寒冷的夜,是誰狡詐?

司馬玄自那以後又陷入了沉睡,事已至此,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是誰憂心?

卻也該擔心擔心自己。

東方雁每晚在樹後找了地方塗抹傷藥,司馬玄製造出的青紫痕跡已經淡了大半,而身上的傷卻久久不好?

這一路奔波,終究沒能得到足夠的休息和調養,她也無奈輕歎?

尤其是腳踝的傷,幾日奔波下來無暇休整,更加紅腫嚴重,她也無能為力?

東方雁無奈,將那省著喝也不免見了底的寶貴藥酒倒了一掌來揉搓傷處,她也深知,保存體力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至於留點暖身?

那也要在活著的情況下保證。

那群江湖人近來大概愈發煩躁,東方雁暗暗估算著,也許就要忍不住出手了吧。

此時遠遠能見著篝火一星,東方雁離他們並不算遠,此處下風,甚至還能隱約聽見些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