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闈就要開始了,這個季節的好事兒似乎挺多,還有秋日宴乞巧節,金秋果實節,秋日宴皇宮會設宴,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啊,穿我給你那件宮裝好了。”
他囉囉嗦嗦,她無奈扶額。
最討厭什麼這個節那個節,累、都、累、死、了!
秋日宴倒是就在幾天之後,說快不快說慢不慢?這就到了。
她無奈換上了司馬玄上次送的那件宮裝……
本來是春季的衣裳,此時放到秋季,似乎也格外合適?
她手臂始終包著不大方便,無奈拆了沉重的支架,隻裹著厚厚的繃帶?
一身淺金色紗衣攏上,不顯奢靡華貴,隻有淺淡流光。
裏衣是淺銀色繡金線曼珠沙華紗裙,罩上淺金色紗衣,沉靜有餘不失華貴,華貴有餘不失內斂。
裝飾很少,隻有胸前和裙擺鑲了蜿蜒而上的曼珠沙華金線,其實若是不提,她倒是覺得晃眼看去……
比較像菊花?
淡金色的繡線,纏纏繞繞的花絲花蕊栩栩如生,其實細看還是不難看出原型的,不知為何,她卻總覺得這線似乎用大紅比較合適?
起碼不會看上去像菊花……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恍惚,恍惚有人白衣紗裙曳地,有血色紋路絲絲縷縷蔓延而上,蜿蜒出複雜的紋路?有人輕聲嘲笑怨毒不堪,恍惚間有白光一閃,腦子一痛?
仿佛被誰打了一槍般,霎時嗡鳴不已。
她突然扶額撐在鏡前,恍惚看見鏡中自己慘白的臉色,自己也嚇了一跳?!
地麵上叮叮當當落了一地妝盒,鸝兒急急跑進來,失聲低呼——
“小姐,怎麼了?”
她一愣,剛才腦子裏似乎閃過什麼?此時卻什麼都不記得,她自己也很茫然,呐呐答道:“哦,沒什麼,快把地上收拾收拾,準備走了。”
鸝兒看著她臉色有些訕訕,試探著輕詢?
“小姐……你……你臉色不大好。”
她一呆?笑罵。
“你家小姐我什麼時候臉色好過???”
大病不斷?小病也不斷!!!她個悲催的貨!
驀然手一痛?她恍然回神。
……
剛才一拍,扯到筋骨了,悶悶的痛……
她無奈苦笑,怎麼回事?平白無故怎麼頭疼?然而——
頭疼手更疼……
此時終於回過神來吹了吹,似乎就能緩解疼痛?
鸝兒見狀輕笑,“小姐,你那是哄小孩子的做法!”
東方雁大眼一瞪——
少說話!多做事!
她耳邊幾縷碎發總也束不上去,看上來一頭青絲總有些狼狽,她取下了頭上的玉簪,那是司馬玄買的,簪尾有祥雲圖案淺淺一彎?
她喜歡素淨,這簪子倒是合她口味的。
此時,卻被她輕輕收進匣子裏。
一頭青絲散亂,鸝兒焦急道?
“小姐你怎麼給拆了?馬上要出門了,來不及重新綰發的!”
她打開匣子,從裏麵勾出一串帶著細碎水晶的腰帶,將青絲一束握在掌中,將那水晶鏈子隨意一綰,一勾一繞一盤,用紫水晶步搖簪住,留一顆水滴狀水晶懸在眉心,如同朱砂一點,灼灼其華?
倒讓人眼前一亮!
鸝兒低呼,“小姐厲害!”
她這樣一綰,什麼碎發都被綰進了發髻,整體精致簡練,她輕點胭脂丹寇潤了潤色,剛才一鬧?手臂還有些疼。
此時因了不知名的頭痛和手上傳來的的鈍痛,她臉色便分外蒼白,卻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