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爾等不懂城會玩(1 / 3)

是誰颯颯英姿,卻懶洋洋了無興趣?

她一身勁裝,幹淨利落,卻有些百無聊奈,擺弄著垂落的發帶--

發呆……

卻有人神完氣足,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小臉微紅,鼻翼因興奮而微微煽動,道--

“好了好了三個人上場,你們還有誰來誰來?”

明徠公主一臉興奮紅光滿麵,麵對百無聊奈的東方雁似乎也沒能影響那好興致,不住的看向東方雁身邊。

尷尬的是……

東方雁身側……

空、無、一、人?!

似乎……

沒人想和‘無才無德’的飛雁賢士並肩作戰。

而明徠的眸色一閃一閃,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暗想--這一場三對三~再來幾個‘無才無德’的小姐吧!阿門。

一眾小姐麵麵相覷,一眾男子麵色詭異。

因明徠公主身後一起參加的赫然是兩名少女,若說男子上陣不免被說勝之不武,若說女子上場……又似乎沒人能有把握拿下一局騎射?

開玩笑,草原上常年奔跑的母狼,哪裏是這些深閨裏關著的綿羊能比的!!!

當然--

這是不知道明徠公主這次來訪純粹就是散散心搞搞事情的情況下。

於是……

這鬧劇般的玩鬧,便頓時和國家興亡扯上了至關重要的關係?

而東方雁似乎絲毫沒有這個自覺,懶懶打個哈欠,剛想說--

沒人來算了,作罷行不行?

卻有人神色堅定,咬了咬牙,策馬上前一步,啟齒--

“我來!”

氣氛登時變得詭異,東方雁被卡死在名單上逃不脫,此時這人選便變得分外微妙~

說起東方雁無才無德便有人神色詭異,榮錦泱泱大國崇尚文風若說起才德第一時間便想起了一些琴棋書畫等文人玩意兒,而屬實也沒人見過東方雁舞文弄墨,不由一時間都有些擔心?

當然,這是在還不知道比試項目的當時。

然而明徠公主表示要比定射騎射時,便有人已經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琴棋書畫不免要捏一把汗,而這不按套路出牌的飛雁賢士……

說、起、騎、射?

倒是榮錦眾位大家閨秀中數一數二的名手!

不為其他,單為秋狩上那猛然崛起的名次,便有人大歎技不如人!人不如雁……

而此時,眾人看了看那步出觀眾席的女子,又看了看場上懶洋洋的東方雁,頓時生出一種……

詭異的感覺?

東方家內部不調眾所周知,這放逐多年的嫡女和常年在家的庶女之間,又更是一種用腳趾都能想出來的詭異關係?

尤其是經過上次身世之爭一事爆發後,那關係似乎越發僵硬--

以至於外人……都能體會到其中的謎之尷尬?

而此時,作為主角的東方雁卻似乎並沒有露出吃驚的神色,她挑了挑眉,理了理發,懶懶抬手,懶懶啟齒~

“好,既然沒人參加,含兒你也上來吧。”

她這一手指向觀眾席,眾人目光刹那拒繳!

東方含卻頗有些眼光亮亮,三分崇拜和滿滿期待。

東方菲指尖頓了頓,不做反應,抿了抿唇--

不語。

於是此時氣氛一時越發詭異,東方家共女子三名,屬東方含最小,和明徠公主差不多大,此時三美其上,便頓時凸顯出了三人截然不同的氣質,不得不說--

姐妹同台?還是頗有些養眼的。

東方雁疏狂懶散,像慵懶優雅的豹,眼波流眄間,盡是掩藏在漫不經心下的鋒芒與銳利。

東方菲桀驁張揚,像意氣風發的鷹,舉手投足都是大氣與霸氣,似乎自上次的事情之後看開了什麼,不拘小節,反而生出一股子自由與奔放來。

東方含跳脫活波,像頑皮狡詐的狐狸~眼波靈動舉止活躍卻不莽撞,似乎有意效仿東方雁的疏狂。

學不像?卻也學出了三分神韻--

舉手投足靈動有餘卻不失利落而穩重,別樣的反差生出一種別樣的美。

東方三美齊上,看的便不是戲,仿佛是戲中的人了。

明徠公主不知其中利害,哼哼一聲~表示--可以開始了!

於是此時有人銅鑼一敲,有人掀開了場邊布簾?

布簾中--

全是茭白的雪兔!

籠子裏一群雪兔紛紛探頭探腦模樣乖巧,此時卻東張西望分外惶惶,似乎等待著機會?

破籠而出!

也不知道明徠從哪裏找來的。

明徠公主卻似乎得意洋洋,開口都是掩不住的雀躍和驕傲~哼哼解釋--

“這雪兔可是我從大草原特意帶來的,狡詐機變甚難捕捉,今天一共帶來一百隻,來看看我們誰捉住的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