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夜宴情誼一往深(1 / 3)

“哎哎哎,你怎麼流鼻血了??”

她驚慌的發問,換來誰沒好氣的一瞪!

他翻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眼光頗有些惡狠狠--

看著她,也是無奈……

此時心裏卻在無奈的哀嚎--

好意思問?不是你媚人,哪會流鼻血?!!

她卻似乎頗有些無辜,此時胸前一抹豔紅,氤氳染開,卻似乎更緊貼了某處緊緊壓抑欲將噴薄的曼妙。

他眼光太過灼熱露骨,她意識漸漸回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此時猛然回神,大眼一瞪,連忙扯起了滑落的襦裙?!

那臉色紅得快要滴血,殊不知這樣的嬌態隻會讓那本就控製不住的鼻血流淌的越發暢快。

他覺得自己就要失血而亡了……

亡在這溫柔鄉裏,算不算牡丹花下死?算不算做鬼也風流?

此時卻是不想當真就這般英勇就義了--

她連忙起身端來水盆,又幹脆拿起桌上的茶壺浸濕了手帕為他捂住鼻端,那手法卻不甚嫻熟,又險險將他悶死,他猛地拉下她手大口的椯息,無奈的搖頭苦笑。

“我是流鼻血,你捂著嘴幹嘛?”

她似乎也有些茫然有些無措,他卻無奈搖搖頭,看著這笨拙的人兒,似乎有那麼一瞬間他在慶幸?所幸刹住了車……

她可以不在乎,他卻不能。

榮錦再相對開放,也是封建保守的古代,婚前失貞是多大的罪名當真是靠嘴說不清楚,此時終於是及時刹住了車?

他慶幸,又不那麼慶幸--

兩相中和,此時心裏的感覺竟然是分外複雜的。

如此前前後後一番折騰卻也耗了半晌,她忙忙碌碌間卻終於被酒意侵占了意識?此時想要起身,腳步卻是一個踉蹌直直往後栽去,他一見?猛然一驚!衝上去接住。

她卻有些渾然,茫然抬頭,嘟噥著自語道……

“哇,好多星星……”

……

他無奈的扶額,看了看黑暗的屋頂,又看了看窗外陰沉的天色?

無奈歎息。

“雁兒,你該休息了……”

話沒說完,她卻已經半昏半醒的歪了歪頭,他見狀無奈,一把抄起她膝彎送上了床。

她本就困倦,此時一挨著枕頭,便已經昏昏睡了過去,殊不知看著她睡得香甜,卻有人咬牙切齒看著她胸前一抹落梅般的豔紅,低罵?

聽見他無奈又哭笑不得的道--

“你好歹……好歹換……誒……罷了……”

說不得,麵對這昏睡的人兒司馬玄麵對的又是一道難題……

是以,出現了早上那一幕。

堂堂司馬皇子,捂著鼻子上完了朝。

那血,卻似乎止也止不住……

誰也不知道那鼻血的起因是多麼曼妙而旖旎。

更不會知道那本該止住的鼻血,又是怎麼洶湧而來揮之不去?

此時宴會上,司馬皇子整理好了儀容,看起來相貌堂堂端端正正,卻依舊不時微微晃神,心不在焉?晃了神又下意識摸摸鼻尖,生怕這血一不小心,便再止不住了--

洛王殿下的生日宴上有人缺席,他卻似乎絲毫不在意。

一會兒癡癡的笑,一會兒懊惱的扶額,看得身邊一群兄弟擠眉弄眼,小動作連連?

有人悄悄懟了懟他,低問--

“嘿,二哥,準二嫂呢?”

有人癡癡的笑,輕輕抿一口酒,入齒醇香,似乎也如同某人醉人的餘韻,悠長。

“你直接叫二嫂我也不介意。”

“嘎?”

有人瞪大了眼看著從沒見過神情這般溫柔的二皇子,一臉驚悚,速速後退!

“何方妖孽,冒充我二哥!”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

“哎喲你怎麼知道下……”

司馬馨下意識接口,一愣神,呐呐轉身看著站在身後一身正式宮裝的人?不由也瞪大了眼,呐呐道--

“雁雁雁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