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寫完了。”我坐在鋼琴上長舒了一口氣。
“誒,那麼快。”一聲驚訝的聲音響起。
“喲,那麼快就回來了。”我看到她們散步回來說。
“是啊,晚上太黑,看不到什麼東西就回來了。”繪裏說。
“話說你怎麼作曲那麼快啊。”海未說。
“會不會是亂寫的。”妮可說。
“怎麼可能會亂寫,隻是今天特別的有靈感罷了,你看,詞都沒寫完,隻寫了一部分。”我說。
“我總不可能說我不知道聽了多少遍吧。。”我心裏暗暗吐槽。
“很可疑啊。”妮可說。
“哈欠~”穗乃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差不多該睡覺了吧。”
“啊,我現在就去拿被子。”小鳥說。
“我也去。”花陽說。
過了一會,被子什麼的都被放在了大廳裏。
“誒,為什麼不睡在房間裏。”真姬問。
“這樣就沒有合宿的感覺了。”穗乃果說。
“隨便了。”真姬說。
過了一會。
“好,鋪好了。”小鳥說。
“大家來選位置吧。”繪裏說。
“我要睡這裏。”穗乃果率先選了個位置。
“凜要睡在花陽親的旁邊。”凜拉著花陽說。
大家議論紛紛。
“真姬醬,你睡哪裏呢。”希問真姬。
“我隨便那裏都行。”真姬說。
“那啟明你呢。”繪裏問我。
“啊,你們一起睡。我睡邊上的沙發。”我指了指邊上的沙發說。
“誒,你不和我們一起睡嗎。”凜說。
“畢竟我一個男生和九個女生一起睡怎麼說都不太好。我還是睡沙發吧。”我尷尬說。
“說到也是喵。”凜。
“大家,準備關燈了哦。”繪裏說。
“大家晚安。”穗乃果說。
“晚安。”希說。
“啪。”燈關了,周圍瞬間就一片漆黑。房間顯得格外安靜。
“呐,小鳥。”穗乃果小聲說。
“怎麼了。”小鳥小聲說。
“總覺得有些睡不著啊。”穗乃果說。
“說話的話會更加睡不著的哦。”我說。
“啊哈哈。”穗乃果幹笑。
“都向海未看齊吧,她看來已經睡著了。”繪裏說。
“穗乃果醬應該是很喜歡睡覺的吧。”小鳥說。
“但是這樣總覺得很浪費,難得大家一起過夜。”穗乃果說。
“我們可不是來玩的,明天還要好好練習才行。”繪裏說。
“好的。”穗乃果回答。
“小真姬,睡了嗎。”希說。
“幹嘛啊。”真姬說。
“真的好像啊。”希說。
“像什麼啊。”真姬說。
短暫的安靜過後。
“卡拉卡拉”
“什麼聲音。”繪裏說。
“卡拉卡拉”聲音繼續響起。
“誰能開一下燈。”繪裏說。
“啪”燈開了。
穗乃果躲在被窩裏正在吃餅幹,看到被發現後尷尬的笑了笑。
“真的是。”繪裏說。
我隻能默默地搖了搖頭。
“真的是你們都在吵什麼啊。”妮可轉過頭來。
雖然我有心裏準備,但還是被現在妮可的造型嚇了一跳。之間妮可的臉上敷著麵膜,還帶有幾片黃瓜篇。
“那是什麼。”我問。
“新式的美容法。”妮可說。
“哈拉咻。”繪裏說。
“好了,差不多我要關燈了。”妮可說。
“嘭。”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
看見妮可被一個枕頭砸了個正著,當場倒地“身亡”。
“真姬醬你在幹什麼。”希笑著對我們說。
“真是的,你在說什麼啊。”真姬說。
“就算妮可再囉嗦你也不能這樣啊。”希說完又拿起了另一個枕頭扔了出去。
“嘭。”又是一聲響。這次打到的凜。
“看凜的。”凜也不說什麼,反手就把枕頭扔了出去。
“唔。”穗乃果被擊中了。
“那麼。。。”穗乃果也毫不猶豫抓起枕頭就扔了出去。
“啊。”這次是真姬。但是真姬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鬥誌。”
“你不準備丟過去嗎。”希捂著嘴說。
“我說你啊。。。唔。”真姬話說到一半,又被繪裏的枕頭打中了。
“我受夠了。”真姬起身,“你們既然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喂喂喂,我說你們啊,等一下萬一把海未吵醒了就不好了。我看了海未一眼勸說道。”
“沒關係,我們打得都很準的呢。”穗乃果扔著枕頭一邊說著。
“就是說喵。”凜也說,“嘿。”
“我說,別把戰火引到我這兒來啊。”我用手擋住凜扔過來的枕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