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參加的吧。”穗乃果說。
“誒,穗乃果你說什麼。”繪裏有些驚訝。
“lovelive,也可以不參加的吧。”穗乃果依舊保持著笑容的說到。
“誒誒誒誒誒誒。”大家像見了鬼了一樣。
“穗乃果醬,你沒事吧。”小鳥戰戰兢兢地把手放在穗乃果的額頭上。
“怎麼樣。”海未出生詢問。
“很正常啊,沒問題。”小鳥回答道。
“喂,你們是什麼意思啊。”穗乃果有些不高興。
看到穗乃果沒事,大家都走了上來,把穗乃果團團圍住。
“你你你,你們要幹什麼。”穗乃果有些驚恐。
“穗乃果。”妮可大聲地喊出穗乃果的名字,然後大家一起穗乃果拉到了社辦的活動室中。
看到這一幕,我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唉,看來穗乃果還是沒有放下那件事啊。”我感歎到。
“算了,看來接下來又有得忙了。”說完,我就離開了社辦,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活動室裏的“審訊”還在繼續。而我已經走出了校門,快回到了家中。
夜晚,夜深人靜。
我所居住的樓內的人家已經全部在休息了。我也不例外,躺在床上睡得有點深沉。
“μ's結束之時,你將離開。”一到深沉的聲音從我腦中響起。
我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又是這個。”我坐起身來撓了撓頭。
“最近幾個晚上都聽到了這個聲音,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我自言自語道。
“μ's結束,我將離開嗎。”我又重複了一遍我腦中的話,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這對於我來說應該也是不錯的一個結局吧。”說完,我又躺下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就從床邊的窗戶照到了我的臉上。我模模糊糊地醒來,揉了揉眼睛,順便伸了個懶腰,下床了。
“這樣輕鬆的日子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我自言自語道。
出門轉了幾個彎,走了許多路。踏進了音乃木阪的校園內。
我來的還算早,大多數學生都還沒來。現在隻有少部分學生進校門。來的學生有三三兩兩結伴的,有一對對小情侶的,也有和我一樣一個人來學校的。
“嘿,啟明。”突然我背後傳來一道聲音。我轉過頭一看,正是繪裏。
“喲,繪裏,早啊。”我也打著招呼。
“以前在學生會養成的早起做事的習慣,一下子還改不掉呢。”繪裏笑著解釋道。
“呀。”我一拍腦袋。
“我居然忘了還有學生會的事。繪裏,我先走一步了。”我說。
“不急,看樣子穗乃果她們還沒來吧。”繪裏看向學生會處。果然,學生會的專屬教室的燈還沒開。
“八成穗乃果有睡過頭了。”我也笑著說到。
“說起來啟明,昨天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先回家了,和我們招呼都不打,害得我們都奇怪。”繪裏問我。
“啊,昨天家裏有些事情。”我說。
“這樣啊。”繪裏說。
和繪裏在教學樓的走廊分別後,我來到的學生會的教室外。
“啪嗒。”我按下了開關,教室裏頓時就亮了起來。
“我看看啊,今天要做些什麼。”我拿起日程表看了看。
“呼啦。”學生會教室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赫然是穗乃果,小鳥和海未。
“早啊。”我打著招呼。
“一點都不早了。”海未用有些抱怨的語氣說,“還不是因為穗乃果又睡過頭了。”
“啊哈哈。”穗乃果隻能用笑表示尷尬。
“說起來,啟明你昨天怎麼自己先走了。”
小鳥開口問道。
“啊,家裏有些事。”我再次解釋道。
“喔。”
“好了,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抓緊吧。”我說。
中午,我們再次被召集到社辦裏,當然,這次穗乃果就沒來了。
“昨天的事情怎麼樣了。”昨天先走的我還有很多事不知道。
“還能怎麼樣,穗乃果不知道為何不肯參加。”妮可說。
“不肯參加嗎。”我又重複了一遍。
“是啊,但是我覺得穗乃果她應該是想了很多這才做出的決定吧。”繪裏說。
“很多?”小鳥疑惑。
“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連lovelive也參加不了。”花陽擔憂地說到。
“啊,那這樣會很無聊的吧。”凜也說。
“確實,現在的繆斯有練習的地方,而且也完全不用擔心表演的場地的問題。”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