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徐誌峰皺眉看著我倆,而後,拿著湯勺敲了敲盤子。
我倆抬頭看著他,一臉呆的看著他。
“我說,你倆大早上的怎麼怪怪的啊?”他說著眉頭皺的更深了。
“怎麼怪了?”何百合眼神晃動著問,而後直接心虛的低下了頭。
徐誌峰斜視我一眼,“你倆昨晚幹什麼了?怎麼感覺跟做賊心虛似的?”
“沒什麼。”我直接低下頭的喝豆漿。
“嗬,你倆不會是背著我出去玩了吧?”徐誌峰問。
“我吃飽了……”何百合說著,直接站起身來,“我先去收拾東西了,你倆慢慢吃。”
“嘿……”徐誌峰看著何百合的背影,“瞧見沒有,做賊心虛的表現!她昨晚上幹什麼了?”
“她就這樣,有起床氣,一會就好了。”我說著,也站起來,“我也吃飽了,你自己吃。”
……
回到房間,看到何百合在收拾行李。見我進來後,看了我一眼,臉上還泛起一陣紅暈,合上行李箱說:“那個,昨天晚上的事兒,咱倆誰都不許說啊……”
“知道。”我說著,便去拿我的行李箱,開始收拾化妝品什麼的。
“我不是同XING戀啊!”她又解釋說。
“我知道……”我又重複答應道。
“你身上真有你哥的味道!我就是衝著你哥的味道去的!”何百合直接湊到我身邊,抬頭看著我的臉,很是認真的說。
我微微斜視她一眼,“昨天晚上你喝酒了嗎?”
她搖搖頭,“沒有……”
“我喝酒了嗎?”
“也沒有。”她又搖搖頭的回應。
“我們兩個人都很清醒對不對?”我說。
“嗯。”
“我們都知道那麼做不對,是不是?”
“是……”
“下次還來嗎?”我問。
“不來了……怕了。”她說著,立刻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看著她那嬌小的身子,想著昨夜我倆的瘋狂,感覺簡直就跟做了場離奇的夢一般。而且,我倆都是在清醒狀態下去做的。所以,想想就難以置信,難道我骨子裏竟然還有那種基因?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愧疚感。
當何百合壓上來,吻住我的時候,我真的很愧疚,因為她一次又一次的提及魏顧海,我內心裏一次又一次的深深陷進那種自責裏麵。
想到魏顧海都跟我做過了,卻沒與跟她做的時候,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就達到了頂峰,一動都不敢動的任由她“欺負”。
但是,她是沒有經驗的。
但是,我是有經驗的。
所以,我後麵的時候,就莫名其妙的想讓她嚐嚐某種“味道”。
我就把我自己想想成了一個特殊的人,不是把自己想象成男人,而是變成了而一種傳感器似的東西,就想讓她感受一下。然後,就反轉了似的,把她壓在了下麵。
我腦海中在回憶昨夜那些場景的時候,其實也在腦中不斷的回憶著阿蛛。
有點兒像,卻很不一樣。
我知道很多女人不可能像我一樣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是,我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女人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我無法解釋,也不想去解釋。
如果非要我說,我隻能說這是都是上帝的安排。
我是個不正常的女人,但我又是個正常的女人,我知道我愛的是誰,更知道自己會有那種對男人的另類的想。我知道我是正常的取向,我不是同。
“喂,因子,為什麼我感覺我自己被你欺負了?”何百合拉著行李杆皺起八字眉的看著我。
“什麼啊?那事兒…那事兒是你挑起來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