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麼說,你是在幫他!現在,我們也是在幫你,我不想讓悲劇重演!告訴你,我現在就跟何氏集團的人在一起,我跟何百合在一起,我待會就給他們說,先把咱們那部分兄弟救出來!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報仇。記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管這個尤四郎是什麼人物,我們一定讓他償命!”我說。
我知道一個警察是不能這麼說話的,但是,那一刻我是他們的老大,我不得不說。
而且,哪怕我是個警察,我也要拿法律作為武器,將他繩之以法!
“我錯了……老大,對不起……我錯了。”阿龍哭著說。
“別悲傷……振作起來,為了老三,你也要趕緊振作起來。何氏集團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但是,我們一定要扳倒他們!”我說。
我這麼說是有底氣的,因為,我旁邊不遠處有一個同樣想扳倒他們的重量級人物——魏顧海!
而且,我身後還有一個更容不下這種罪惡的警方!
……
掛斷電話,回到了座位。
“我剛才怎麼聽見你好像很激動似的?”魏顧海輕聲問。
“老三死了。”我說著,抬起頭。
魏顧海迎上我那冷漠至極的眼神時,忽然楞了楞,“因子,我警告你,別做傻事。”
“百合……”我轉頭看著她問:“……尤四郎,你熟嗎?”
“認識,但是一直都沒見過呢。魏顧海不讓我跟他們打交道。”何百合說。
“我認識他,也跟他打過交道。”魏顧海說:“你是想讓我給他打電話放人嗎?”
“對,現在就打……”我說。
魏顧海並不知道詳細的內容,他認為是老三的手下被抓了,所以,直接就撥上了尤四郎的電話。
“喂,四郎……”魏顧海接通了電話。並將手機當到餐桌中間,按開了免提。很明顯,他是想讓我知道,他是真的打電話給他了,而不是糊弄我。
“魏爺啊!怎麼了?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尤四郎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
“聽說你今天抓了幾個人?”
“對……這幫兔崽子,竟然想銀三角這邊敢動我們何氏集團的利益?你說他們不是找死嗎?不過,這幾個家夥的嘴巴真硬呢,我折磨了大半天了,愣是沒吐一個字兒,我他媽的都懷疑這幫人是不是一群警察臥底呢!你說,就是警察嘴巴也沒這麼硬的啊!?指甲我都給他們翻爛了,還他媽的不吐。我打算,明天帶他們去湄公河邊上溜一圈,讓他們好好欣賞一下鱷魚是怎麼吃人的,讓他們看著死上個同伴之後,嘴巴還會不會那麼硬!”
我聽後,一把拿過電話,“尤四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他們一根指頭,我絕對會讓你十倍奉還!”
“嗬?魏顧海,這娘們兒誰啊?”尤四郎陰陽怪氣的問。
“我是天道的老大莫因子!!”我直接喊出了天道的名字,那刻,我知道我再不能忍了!也再不能讓他去折磨我的手下!
“天道集團?”尤四郎問。
而此刻魏顧海的臉色已經煞白一片,“因子…你……”說著,一把奪過了手機去!
“給我!”我說著,直接站起來奪過了手機來!
“天道集團這麼牛逼了嗎?敢跟我們何氏集團叫板了啊?哈哈!?魏顧海?人家這麼跟我說話,你特馬的是看戲的嗎?”尤四郎竟然教訓起魏顧海來?
“尤四郎,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曆,但我告訴你,你傷了我兄弟的事兒,我不會跟你算完。而且,我再警告你一次,我那幾個兄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絕對讓你拿命償還!我莫因子說到做到……”
那刻,我已經想明白了……
隻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我忽然發現,這些年的自己漸漸的失去了曾經打宏仁縣時的霸氣。我在不知不覺中成了老古董,一個安分守己、瞻前顧後的老古董。
我也明白,阿龍沒有錯……錯的是我!
我既然承認老三是天道的人,在他第一次受傷,在他死了老婆孩子的時候,我這個老大就該站出來去幫他!!
可是,我竟然無恥的軟了……
今天老三死了,他的死,也喚醒了我曾經那顆爆裂的心!
尤四郎……你要血債血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