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他直接問。
“什麼什麼意思?”我問。其實,我內心裏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這麼長的時間了,我不想再充當他們兩人的電燈泡。
“你跟張揚是什麼意思?”他問。仿佛覺得我跟張揚分手,是非常大的過錯。
可是,如果這麼不希望我跟張揚分手的話,他那會發什麼醋啊?
“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我直接說。
心思很是不爽的點上了一根煙,感覺魏子洲對於這些問題上,還會有些女人化的在乎。
“你知道我離開豹爺之後的結果嗎?你覺得你能行?”他問。口氣平淡而又生冷。
“我跟蘇晴一塊兒,你不用操心。再著,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現在不需要了。”我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我知道這樣說話實在是有些刻薄。
但是,我還是想說。
我不想虧欠他們兩人了。
尤其是,在他們要踏進模特事業的這段時間。
一般人都習慣於高考、大學、工作、生活、結婚、生子、延續……
但是,這個社會從一開始就孕育了很多不走平常路的人,像劉素雲、像蘇晴、像很多留守兒童、還想我和魏子洲他們。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在出沒。
我們的生活軌跡從來就不是被注定好的,但是,如果讓我說,還是高考最有一種裁判的感覺。
那是最公正。
至少是在沒有任何權勢的幹預的公正。
所以,高考顯得特別重要。
當天晚上,我對那個小雪,也就是蘇煙最好的朋友聊了一段時間,然後讓她試探性的問問蘇煙。
我不可能直接問她。
蘇煙太聰明,一問就知道是蘇晴的想法。
小雪坐台回來後,找到我說:“我看還是算了,你知道蘇煙根本就沒有心思去上學的。而且,不是我說你,你沒看到最近來咱店的那兩個女人嗎?她們兩個可都是大學生,她們讀了高中、又讀了大學,為什麼來的咱們這裏賺錢,還不是因為咱們這裏的錢好掙?”
“別聊那兩個女人行嗎?”我很不舒服的說。
那兩個女人是上個星期來的,剛開始還隱瞞著自己大學生的身份,可是沒過多久就都知道了。在這個圈子裏,沒點兒本事,根本就藏不住自己的秘密。
但是,我為什麼不想拿蘇煙跟那兩個女大學生作比喻是有原因的。
那兩個女大學生,她們也是逼不得已。
她們兩個人本來在大學好好上學就挺好,可是,為了那麼一丁點兒的錢,去幹了裸貸。
裸、貸都是什麼人幹的,她們不清楚,可是我們清楚,我們的客人裏有很多人向我們招手說做裸貸的。可是我們這裏的女人反倒比大學生更有一種保護意識,知道天上沒有掉餡兒餅的好事。你要想得到什麼,必然會失去什麼。
可惜,那兩個大學生都做了。
簽下一屁股債之後,隻能到這種地方來賺錢。
“好了,我讓你問蘇煙的事情,你一定不要讓蘇煙知道。記住了嗎?”我對小雪說。
小雪比較直,她本身就隻有小學學曆,別看這麼年輕,卻是圈兒裏的老手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蘇晴讓問的。我懂!我不說。”她笑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