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劉警官以為自己耳朵壞了。
“沒聽清啊!關於此次的行動,全體噤聲!不準再往下查了!”
“不查了?”
“耳朵塞驢毛了?跟張磊說聲,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讓宏仁縣警方自己處理就好,你們明天歸隊!”秦隊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警官掛斷電話後,直接跑了出去。
那刻,我就想,所謂的不查了是不是就沒我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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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鍾後,那會的女警推門進來了。
很是疑惑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後,挑著眉毛一步步的靠過來……
“關係很硬啊?”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什麼?”我不解的問。
她不屑的從後腰掏出一把小鑰匙,走到跟前給我打開手銬後,輕蔑的說:“別裝了,走吧。”
“我可以回家了嗎?”我問。
“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張隊讓你去宿舍睡,跟著我。”她說著,轉身走向門外。
我出去後,走到領物台,她遞給了我一個塑料袋。裏麵是我的手機和身份證之類的。
“啊欠~”她打了啊欠後,擺擺手說:“趕緊的,困死我了。”
我跟著她去了二樓一個房間,房間裏擺著四張幹淨的床。空調吹的屋子裏很暖、很舒服。
“你認識什麼大官啊?”她躺去床上後,看著坐在床沿上的我問。
“不認識。”我說。
“嗬,嘴還挺硬,不認識什麼領導的話,張隊那個傻愣脾氣,不把你關到天亮才怪呢。”她說著,轉身關掉了燈,“快睡吧,不早了。”
那刻感覺她像是錯誤理解了。
那個秦隊在電話裏宣布不準繼續追查,但是,她卻以為我認識某個領導。
我合衣躺下後,悄悄的開機,除了小雪和蘇晴她們詢問的信息,便是魏子洲和張揚的未接電話。
靜靜的鎖屏後,放到一邊,睡覺。
陌生的公安局宿舍裏,我腦子仍舊有些緩不過神來。
感覺這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又那麼情理之中。
忽然挺想陸厲,不知道他現在去哪兒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取那張黑色的銀行卡……
靜靜的閉上眼,可是,剛閉上眼就浮現出了張警官的臉。
那張糾結、猙獰、又淚流滿麵的臉……
而後,腦海裏慢慢的回憶起小時候,他用摩托車載著我回到了李勝家,在家門口我坐在後麵攥著他的衣服不下車。
再後來,他便載著我回了家。
想到他在家裏看到我跟付香芹嘻嘻哈哈時嘴角的笑,想起他跑到街道熟食店裏買我最喜歡吃的豬蹄時那淺淺的笑,又想起他凶張亮不準再欺負我時的樣子……
慢慢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泛上來。
抹掉眼淚,我質問自己,是不是自己太不知足了?我不該那麼苛刻的要求他。
雖然他沒有做到一個親生父親該做的,但是,他已經超越了太多太多平凡的人。
想到這些,便想著明天如何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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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難眠,天蒙蒙亮的時候,才迷糊著睡去。
一睜眼的時候,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已經八點了。
趕忙坐起來。
“吱”的一聲,門響了。
女警拿著洗漱的東西,看到我也沒說話。
她對我有偏見,我自然不會主動跟她說話,去了趟洗手間,洗了把臉後便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