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看著陸厲問:“要喝點酒嗎?”
“不喝了,”陸厲說著,轉頭看了一眼何百合,“百合,咱們下午還要趕路,放下東西就走吧?”
何百合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正好十二點,便回頭衝著陸厲道:“來的時候,我看到這裏的飯店都關門了呢!我們在這吃點、喝點,下午直接趕路就好了呀。我們不是還帶著一隻風幹雞嗎?拿出來吃掉吧!對了,還有那些牛肉幹,也拿出來吃了吧!?”
“這不合適吧……”陸厲說。
那張習慣性痞笑的臉,在何百合麵前都收斂了起來。所有的動作也表現的很是小心。
“有什麼不合適的,人家都邀請我們喝點兒了,為什麼要拒絕人家的好意呢?”何百合不爽的說。
“哦,好吧。”陸厲說著,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那就打擾你們了。”
“沒事兒,一塊喝熱鬧。”我擠出絲笑說。
從刀吉的口中,我知道那個何總的厲害,所以此刻,肯定是努力的替他解圍。
而且,此刻陸厲的狀態,讓我知道——他很怕露餡。
不管是通過刀吉那閃躲的話語,還是他此刻的表現,我都能猜到他對眼前的這個何百合是非常忌憚的。所以,此刻我一定要小心的處理。
“那我去拿吃的。”陸厲走過去,從帶來的禮品裏拿出了雞和牛肉幹。
“我去給你們拿杯子。”魏子洲走到一邊拿杯子。
“不用杯子,這麼喝比較舒服。”陸厲拿起一個易拉罐說。
“我想用杯子喝。”何百合坐在旁邊說。
“給。”魏子洲將一個玻璃杯遞給她。
“謝謝,”她將杯子拿過來後,往陸厲那邊輕輕一放,陸厲打開一罐後,像是個仆人一般給她倒酒,她很自然的轉過頭來看著我問:“聽說,你在雲飛是兼職公主?”
“哦,都不幹了。發生上次的事情之後,就沒再去過……”我如實說。
“哦……”何百合眼珠子滴溜一轉,瞄了一眼倒酒的陸厲後,直接問:“你救了阿厲之後,是怎麼從警察那兒出來的?”
她如此一問,陸厲抬眉看了我一眼,臉上是固有的鎮定。
我肯定不能對她說那個張警官是我養父的。
撇了一眼臥室門口後,轉過頭來低聲說:“我們不要談這個話題了好嗎?”
何百合見我那麼小心的看了一眼臥室,同樣小聲的皺眉問:“怎麼了?不方便說嗎?”
我往前探了探身,更加低聲的說:“裏屋那對男女是情侶,那個女孩,是雲飛KTV的股東,認識裏麵的老板。那個老板抓進去後,到現在都沒出來,那些老板們一直都懷疑這件事兒有鬼,也不知道是我救了厲哥……所以,今天我們不要說這件事了吧……”
我如此說,其實也是在提醒陸厲不要過多的講那天晚上的事情。
更擔心豹爺出來之後,薛小桐會去告密,說我救了陸厲。
當然,倘若薛小桐不說,自然也有別人說,畢竟那天晚上很多人都看見了。但,最大的問題是——別人不知道我跟陸厲關係這麼熟。
如果讓豹爺知道陸厲過年還專門過來找我,那麼他上次損失的那些錢,有可能會找到我頭上來也說不定呢!
“哦……這小縣城的關係,還挺複雜呢。”何百合若有所思的應聲。
陸厲見狀,趕緊拉開話題的衝我端起易拉罐啤酒,“來,謝謝你上次幫忙。”
“不用客氣。”我說著,盡量避免眼神接觸的低眸喝了一口。
“這是給你的報答……”陸厲放下易拉罐,便推過來了一張銀行卡。
一看那銀行卡,我便確定他跟刀吉見過麵了。
見過麵後,知道我心裏煩悶,所以,才迫不得已出下策,帶著何百合來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