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你多大,現在你多大?而且,那時候你還沒跟著豹爺混吧?嗬……我剛才說了,你老了。”費總說著,轉頭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趕忙低頭,沒敢回應。
我能感覺到他的意思是——我年輕——如果我提議的話他有可能同意。
但是,我不敢,是真不敢……
不是說我不在乎張揚,或者說我不疼魏子洲,而是一種源自於本能的不敢。
“咳咳,你們回去吧……”費總忽然開口,看了一眼旁邊的魏子洲,又看了看蘇晴後,表情淡然的說:“白道兒上的事兒,我可以給你們過問;黑道上的事兒,我更可以插手;但是,你們這叫什麼事兒?一群高中生啊……你讓我怎麼管?小孩子過家家的,搞笑!”
“雖然是高中生的事情,但是已經搞的很大了,他……”蘇晴趕忙指著阿龍說:“他是城南的混子,薛小桐讓他綁架了我妹妹,今天晚上魏子洲就是跟他動手,才傷成這樣的!”
“魏子洲?我怎麼聽著這名字那麼耳熟啊……?”費總的目光忽然認真了些。
阿龍會看眼色行事。
那會一直沒說話,這會見費總問話,趕忙向前兩步說:“費總!這魏子洲了不得啊!這可是真正的賭神,從撲克牌到老虎機、從老虎機到最先進的電腦博彩,那是樣樣精通!豹爺……您肯定知道豹爺吧?洲哥他以前就是跟著豹爺混的啊!他爸,他爸您肯定也知道,就是以前那個魏爺,不過魏爺賭技沒有這小魏爺厲害!他可是我們很多人的偶像啊!”
費總聽著阿龍的話,嘴角就不自覺的勾了起來,看著魏子洲輕輕一笑說:“當年豹子跟我提起過你,哼……”
我看著費總的笑不太正常,但是也不敢說話。
阿龍笑著說:“費總聽過我們洲哥吧?您快幫幫我們洲哥吧!以後,隻要您有什麼事兒吩咐我們洲哥,我洲哥絕對義不容辭!”
“義不容辭?嗬……”費總嗤之以鼻的一笑,躺在沙發靠背上,目光很是不屑的說:“當年豹子跟我提起過你,說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一手的本事,不正兒八經的混,卻跑去當模特?大男人的做什麼不好,還模特……哼!走吧……看到你這種男人我就不舒服。”
“費總!您幫幫忙吧!”蘇晴又靠近幾步。
“行了!”費總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仿佛覺得有點兒涼,又吐了回去,抬頭看著蘇晴說:“你呀,這幾年怎麼就沒點兒長進?年輕的時候說幾句幼稚的話那叫單純,可你現在都二十四五的人了,說出那些話來自己不覺得傻嗎?嗬,整天那臉跟個苦瓜似的,我欠你錢還是欠你人情?”
“……”蘇晴被數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身後的阿龍將她拉到一邊後,走過去討好的說:“費總,我叫周龍!”
“這兒沒你說話的地兒……”費總一口將他堵死後,轉頭看著我說:“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莫菲……”
“哦哦哦,莫菲,莫菲……嗬嗬,你看今天的事兒,該怎麼弄合適啊?”費總說。那眼神頓時就讓人感覺狡猾起來。想占有我的想法,全都暴露在了外麵。
“鈴鈴鈴”魏子洲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看過去,費總也跟著看了過去。
手機號碼應該很敏感,否則魏子洲不會在猶豫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誰啊?”費總問了一句。
“薛小桐……”魏子洲冷淡的應聲。
“開免提。”費總輕聲說。
“嘟”的一聲後,魏子洲接起了電話。
“嘿嘿,這麼晚了,你一定還沒睡著吧?嗬嗬嗬嗬……”薛小桐那惹人厭的聲音,當即就飄了出來。
費總聽後,嘴角便浮現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笑意。
“張揚現在在哪兒?”魏子洲冷漠的問。
“張揚?哎呀?我也在找他呢!他去哪兒了呀?”
“薛小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有本事你衝我來,你欺負張揚做什麼!?”魏子洲憋不住的發火道。
“我不舍得欺負他呢……”薛小桐撒嬌似的說:“……我那麼喜歡他,怎麼會欺負他……唉,隻是,我找不到他,心裏好擔心好擔心呢!你說張揚那麼帥,這大晚上的,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麼辦啊!?哎呀,我好擔心呢!”
“……”魏子洲氣的拿著手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費總臉上淺顯的笑意,再看看旁邊一臉無奈的魏子洲,
我站起來,兩步跨到魏子洲跟前,一把奪過他手機後,直接坐到費總一側。
“你……”費總忽然不解的吱了一聲。
“費伯伯!你認識這個女孩嗎,她就是薛小桐,薛萬慶的女兒,薛小桐……”我端著手機,看著費長青很是大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