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百合走的時候,已經說了。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她就要換號碼了,到時候警方調查一番,相信也查不到太多有用的價值吧?
這些簡單的事情,對於何百合那些老手來說,這些都是特別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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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亮了。
徐達隊長來來回回的已經十幾次了,可是,我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醒。
但是,腦海裏已經組織好了語言,想好怎麼應對他們了。
“咳咳……”我輕咳了兩聲。
“醒了?”旁邊一直看護著我的護士喊了一聲。
“我這是在哪兒?”我裝作剛清醒的樣子,眯眼看著周圍,嚐試著坐起來的時候,頭上一陣疼的捂住了頭。
“砰”的一聲,門開了。
徐達跑進來,高興的看著我問:“你醒了!?”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什麼話都沒說。
徐達趕忙衝旁邊的小警察說:“秦隊呢?趕緊告訴秦隊人醒了!”
……
幾分鍾後,護士給我端來一杯粥。
剛喝了沒幾口,秦隊長便走了進來。
進了我後,拿過旁邊的板凳,坐到我身邊。身後的筆錄員也趕緊跟上的準備記錄。
他見我一臉懵的看著筆錄員,隨和的說:“你不要緊張。”
“哦……”我挽了挽耳邊的碎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市緝毒大隊的,想向你了解點兒情況。”他說。
“那個小警察沒事兒吧?”我趕緊先一步提問,想站點主動權。
“那個警察搶救過來了,但是,人可能要昏迷的長一些。你,你知道他怎麼受的傷嗎?”秦隊問。
“嗯……”我點了點頭,將粥放到一邊,半躺在床頭上說:“昨天晚上,我去城管派出所保安,是他和那個老警察帶著我去費長青家的。後來,費長青要留下我、想侮辱我,但是那個小民警不同意,費長青就讓手下打了他!”
“……”秦隊皺眉看著我,很顯然,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後麵的事情,對前麵的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多大興趣。
“當時打的很厲害,都吐血了,可是他們仍舊沒罷休。另外那個年長的警察拉架,但是,費長青的人根本就不聽。將他打暈之後,就開始對我圖謀不軌,將我的衣服撕爛,將我按在地上,用刀子一點點的割我的衣服,想要強奸我……”
“再後來呢?那個,你有沒有看到誰來了?”秦隊,一臉認真的盯著我。
我點點頭說:“我看到一輛車衝破了費長青家的大門,我想看看都是誰來了,可是費長青的手下圍著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沒看到?但是,總該聽到什麼吧?”
“嗯,但是,我聽到了……他們說是為什麼豐哥的,找費長青報仇。”
“豐哥?什麼豐哥?”秦隊皺眉的看著我。
“後麵就不知道了,他們進來的時候,爭吵的很激烈,發現我後,上來一下就把我砸暈過去了,我都沒看見是用什麼砸的呢……”我說。
“就光聽見個豐哥?毒品呢?你看見他們說毒品沒有?”秦隊問。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毒品那件事了……
前麵光想著何百合教我說的那些話,昨天她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就是想轉移目標到豐哥的死上。
所謂出師有名,她總不能說是來救我的吧?
但是,這會我該怎麼說毒品的事兒?
秦隊見我皺著眉頭捂著頭的樣子,很關心的問:“怎麼?是不是還很頭痛?”
“嗯……腦子裏暈暈的,感覺跟做夢似的,我沒見到什麼毒品什麼的。他們進來之後,就把我打暈了。不過,不是還有個年長的警察嗎?他當時也在場的啊……”我故作不知的說。
“好了,你先休息休息,等想起什麼來的時候,再告訴我們。”秦隊眼神忽然就暗淡下去,想來應該是比較失望。
但是,不管如何,我是不能告訴他們真相的。
“秦隊!”一個警察從外麵跑進來,看了我一眼後,也顧不得回避不回避的直接說:“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