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扯上關係你剛才還嚇唬我?”我說著,直接扭頭走了!
“莫菲!”他在身後,略有歉意的喊我。
可是,回過頭的我,臉上卻是放鬆後的微笑。
這微笑如果讓他看見,非得氣死。
若是讓他知道,費長青的死就是因為我找來了何百合的話,那就是再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讓我在他家裏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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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兩周的時間過去了。
這兩周的時間裏,過的很輕鬆。
白天就在家做作業,張亮則預習高一的東西,雖然沒事兒會過來看看我,但是,其他的倒是挺自覺。
在上次跟張警官打了一架之後,他安分了可不是一點兩點。隻是,所有愛意都表達在眸子上時,那眼神也是熾熱的讓人受不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觀察,感覺付香芹的病情確實也無大礙了,她本身就是個醫生,自然懂得如何調理。
按她的話說,隻要我不惹她生氣,她就能長命百歲。
張警官見我十來天裏這麼老實,那顆提防我的心,便也收了起來。整天見我跟付香芹纏在一起打打鬧鬧的,便覺得我真是個孩子了。
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用心的向付香芹靠攏……
也隻有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有多貪戀付香芹的懷抱……
可是,每次當她抱著我的時候,當我感受到她左胸缺了一塊兒時,內心裏總是會有種自己跟著少了一塊肉般的感覺。
很想很想守在她身邊,不再過問任何事情。
但我內心之中,早已覺醒的力量,怎麼可能那麼簡單的平息?
我的心就已經變了。跟以前的莫菲早已不是一個人。
我的內心中,不知何時已生出了一股無法形容的猛勁來。
隻是,在付香芹這裏待的久了,那種猛勁就有些虛幻了。
我知道不可以再虛幻下去了,如果我再這麼待下去的話,我就真的跟那些普通的高中生無異了。
所以,我要回家看看我父親……
於是,跟付香芹道別,並約好最多回去待兩天就回來,便坐上了回宏仁縣的汽車。
……
因為我現在的身份在宏仁縣的道兒上很紮眼,所以,故意選擇晚上回宏仁縣。
坐在汽車上,我腦海中就有兩個力量不斷地在碰撞。
究竟是放棄宏仁去漢江讀書?
還是,繼續開拓宏仁縣的勢力?
魚和熊掌,能兼得嗎?
那些不到了最後,我始終不能琢磨透徹。但是,最現實的情況是,宏仁縣對於我來說,已經不是當初的宏仁縣了。
如果我去漢江讀書,那麼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但是,隻要我踏上宏仁縣的土地,我就清醒的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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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李善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城東和城西的情況雖然穩定,但是並不樂觀。
因為,資金都在他們的銀行卡裏,不可能提現,所以當前可操縱的資金並沒有多少。
而且,剛剛接手,看場子、收租子的費用還沒有進賬,如果沒有資金,那麼後續就不會有人加入進來。
那次我就感覺到了,不管是所謂的黑社會還是白社會,想要混的好,錢永遠是第一位的。
否則,不會有那麼多的人願意鋌而走險的去做犯法的事情。畢竟,最賺錢的事情,都在刑罰中赤裸裸的寫著。但是,我不願意去做那個觸碰法律的人,也不會去創造那麼一個組織。
這些涉及資金的問題,我統統讓李善處置。不管是先前的資產變賣,或者一些車輛的重新配備,都將大權交給了他。
不過,最讓我頭痛的事情,還不是資金問題,而是我的人身安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