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中午一放學,張亮就來我教室門口,準備跟我一起去食堂。
剛進食堂,手機便響了。
張亮便立刻湊過腦袋來看。
“去給姐打飯。”我把飯卡拿出來。
他拿過飯卡之後,便問我:“誰給你打電話啊?”
“蘇煙啊……快去!”我按了下他的頭說。省的他脖子伸的那麼長的偷看。
見他走遠,開始排隊之後,我退出食堂趕忙接起電話。
“喂,李善。”
“老大,洲哥跟火哥鬧摩擦了。”李善說。
我聽後覺得挺正常,畢竟魏子洲先前就說過,他的目標是火哥的賭場,鬧點兒摩擦也是正常的。
“那沒什麼大事兒吧?”
“沒,不過,洲哥有點兒不樂意了,今天給他打電話,他都沒接呢……”李善語氣有些隱晦。
“把事兒給我說一遍……”
李善便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給我說了一遍。
昨天晚上九點半,魏子洲讓自己的手下去賭場賭錢,贏了幾千塊後,便甩屁股走人。
魏子洲的人原本就是火哥那裏出來的,裏麵誰是老千,怎麼發牌,他們都一清二楚。所以,贏錢也是很正常的。隻要躲開那幾個發牌的老千,除非點子太差,基本都能贏個幾千塊。
可問題是,別人也不是傻子,見那幾個人總是贏錢,便跟著他們後麵下注。那賭場的規矩,可就全讓他們給玩壞了。
於是,當天晚上,火哥按耐不住了。他要對那幾個曾經的手下一點兒教訓。
……
那幾個手下贏了錢便去吃飯喝酒,地點肯定是要離城南遠遠的,他們也擔心火哥報複啊。
幾個人一約合,跑去了‘城北往事’酒館。
火哥的人,便尾隨其後,跟著去了城北。
魏子洲自然要被他們請去吃飯,但是腿腳不便走到慢,去的時候雙方早已經打起來了。
“魏子洲敗了?”我問。
“沒有,打了個平手,兩邊都沒占到便宜,也都有人受了傷。”李善說。
“那魏子洲生什麼氣?”我問。
“……”李善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李善,有什麼話你就說出來。”
“這個…這個可不是我跟你告密什麼的,我就是跟你彙報彙報洲哥那邊的情況,我知道你對洲哥比較急。但是,我怕我說出來之後,你也跟著生氣。”
“李善,你什麼時候這麼囉嗦了?”我有點兒不悅的說。
“其實,洲哥趕去城北往事的時候,還有一波人在那兒吃飯,洲哥喊他們幫忙,但是,那幫人硬是沒幫忙……”李善輕聲輕氣的說。
“誰的人?”
“老三啊……那不是在城北吃飯呢嘛,是老三的地盤。不過,也不怪老三,老三並不在現場,那些人說他們動手,得跟老三說一聲。”
“阿龍知道這件事兒嗎?”我問。
“阿龍最近在忙城南項目的事情,忙的很,而且,這麼小的事情,他應該不知道吧?我也是今天去城北看賬的時候,才聽說的。”李善說。
“……”我聽後,便陷入了沉思。
“菲姐?”李善見我不做聲時問。
“你聽城北那些人聊這件事兒時,是笑著聊的,還是一臉憂心的聊?”我漫不經心的問。
“就是普通的開玩笑的聊啊……”李善說。
“哦,行了,我過兩天歇大周會回去趟,到時候,再說吧。魏子洲那邊,你最近也不要靠太近了。”我說。
“你的意思,是要疏遠洲哥嗎?”李善問。
“你不要問那麼多了。李善,現在你對咱們手底下的人最了解,這兩天你再給我物色一個人選,到時候帶我看看。”
“哦……好的。”
“嗯,我去吃飯了,先掛了。”我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呼”的籲出一口氣,讓自己放鬆放鬆後,轉身便回到食堂。
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剛踏進食堂,便看到張亮在遠處,端著兩份飯菜,被人家圍起來了!
“張亮。”我趕忙跑過去。
“嗬嗬……”一個痞子臉的男生斜眼盯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的說:“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