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李善的辦公室。
李善將最近一個月的發展情況跟我彙報了一下。
而後,阿龍帶著我去了城南的新項目。
新項目是薛家開發的一個小區。
當初,隻想著負責他們的土方運輸,後來李善提議,咱們隻要找到人,主體的活也能幹。
於是,便和阿龍找來了專業的隊伍,直接向薛家要下了這塊油水大的業務。
十五棟樓,應該能賺很多的錢。
可是,幹什麼事兒都得出師有名。
我見他們都是用掛靠的資質幹活,便覺得慢慢的應該形成自己的資質。於是,讓李善下一步的工作的重點就放在工程建設上。
而城西有大批的勞務人員,跟黃毛看了看之後,覺得這些人雖然懶,總是掙了一天的錢就花三天,花完再掙。
但是,如果給他們一個安穩的工作,他們也會慢慢改變。
倘若改變不了,就利用我們的身份,強製性的讓他們改變。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到時候錢到了手上,他們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們。
跟黃毛定下這個目標之後,城西的大基地就變成了員工大宿舍。
……
城東那邊屬於我們最主要的地盤。
城東不止是宏仁縣夜場的集中地,更是道兒上人都盯著的地方,誰占了城東,誰就占了宏仁縣的夜場。
可以說,真正的道兒上人,沒有不占夜場的。
這是一種象征,一種夜晚和黑色的象征。
這麼重要的地方,自然是很多人都相爭的地方。
所以,時不時總會有些不長眼的人來搞摩擦。
我的意見隻有一個,那就是打回去。要狠狠的打回去。
讓他們慢慢的知道我們天道盟,不是那麼簡單的。
……
晚上去了趟醫院,跟張亮閑聊了一陣後,便又將他仍在了醫院。
第二天,則去了城北。
我拿出了半天的功夫,來觀察城北總部。
城北是開發區,各種廠子都有。
在這地方,我們就是和事佬,很多廠子的矛盾,他們往往都來找我們,而不是找派出所。
我去了城北之後,才知道我錯怪老三了。但是 ,換他卻是正確的。
因為,通過觀察,我知道老三在的那一個月,手底下的人並不服他。
所以才會出現上次城北人對魏子洲挨打置之不理的情況。
城北人最多,很多廠子裏做工的,都會摻和進來玩。
具體的收益,就是跟各大廠子收點兒保護費。
如果有外來廠子跟他們競爭的時候,我們城北這幫人就會出麵將他們趕走。簡單說,就是地方保護組織。
所以,保護費自然不會少。
於翔對這裏的情況很了解,他告訴我很多人都不怎麼幹事兒後,我當即決定“裁員”。
慶豐和於翔聽後,都挺吃驚。
我坐在沙發上,很認真的說:“你們兩個很年輕,但我發現這裏的人很多人都比你們大。而且,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你們兩個必須裁人。”
“人越多不是越好嗎?”於翔說。
慶豐則拍了他一下說:“老大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幹嘛!”
李善站在旁邊,微笑著說:“你們兩個不懂菲姐的意思,菲姐說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們兩個上來之後,要懂得用自己人。那些命令不動,和不聽話的,該撤掉就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