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聲音溫柔,但是,言語之中的“規矩”卻那麼的強硬。
他不讓走,我若是走了,那就是打他的臉啊。
可是,不走的話,下場就是別人打我的臉了。
這會是,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
但是,還是要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脫身才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我愛是一介女流呢。這會軟一點也無所謂了。
“鄭總……我不是走,我是真的有事兒。”我笑著解釋說。
“坐下吧……”他抬起頭,還是那無法看透的笑意,“這會什麼事兒比你的命更重要啊?嗯?”他直接威脅著說。
“老大……”李善忽然站起來,捂著頭說:“我有點兒暈,我想先去趟醫院。”
李善說著,刻意的向我遞了個眼神。
我知道,他的意思肯定是要出去喊救兵。但是,宏仁縣那麼遠,怎麼可能搬來救兵?
“哦,好。”我應聲說。
“嗬嗬……”鄭總忽然笑了。
不等鄭總說話的,曆城區那個染了紅毛的頭目笑著說:“宏仁縣的小羅羅啊……真是膽小如鼠。你們這會就算是搬救兵,也遲了啊。”
“紅孩兒!你這句話我怎麼聽的怎麼舒服呢!今晚咱們一起幹她一炮怎麼樣!?”熊老大指著我說。
“紅孩兒你麻痹……”紅毛頭目瞪了熊胖子一眼:“你他媽的再喊我紅孩兒,老子弄死你!”
“哈哈哈哈!你急什麼眼啊?說,你想不想整她一炮?”熊胖子指著我說。
我聽後,衝著他身後的青年遞了個眼色,“讓他閉嘴。”
那青年聽後,用手背往他後脖頸上一砍,熊胖子身子一蹭後,一下就癱軟在了椅子上。
“草你媽!動手是吧!!”那個紅毛頭目,瞬間炸毛的從凳子上站起來。
“你要是不想暈過去的話,就坐下。”他身後那個青年口氣很硬的說。
“行了行了!人家莫菲怎麼說也是個老大啊……”鄭總擺了擺手,轉頭看著癱軟的熊胖子後,笑著說:“熊胖子也是該打打了,真是的。大家都多長時間沒聚了,安安穩穩的吃頓飯好不好?來,莫菲,快坐下,嗯?”
坐?
坐是絕對不能坐的。
但是,走,又怎麼走呢?
“好……那個,”我笑著說:“我先去趟洗手間。”
“行,”鄭總指著我左手方向的另一個門說:“那兒就是洗手間。”
我笑了笑便走向洗手間。
“雄亮啊……來,咱倆喝個酒,別給你們老大冷了場。”鄭總笑著說。
“鄭總我敬你。”左雄亮站起身子,彎身與他碰杯。
其他人見鄭總開始帶動氣氛,立刻彼此的舉起酒杯開始喧鬧著喝酒。
……
我進了洗手間之後,拿著手機就在想跟誰打電話求救。
可就在我掏出手機,還沒想好的時候,外麵忽然“砰砰砰”的傳來了敲門聲!?
他們喊的人,這麼快就到了?
聽到外麵的喧鬧聲瞬間靜止時,我的心不由的開始狂跳。
倘若被那幫人的手下抓住,我今晚絕對凶多吉少。
慶豐他們硬戰,應該能衝出去,可是帶上我和不會功夫的李善,難度就大了啊。
……
“吱”的一聲,我聽到包廂的門開了。於是,趕緊湊到門口去聽。
“嗬,挺熱鬧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但是,一時半會的我就是想不起那是誰。
“哼,真特麼的晦氣。”桌上一人很厭煩的說了句後,便聽到杯子扔到餐桌上的聲音。
很顯然,這個人的到來,讓整個酒局都進行不下去了。
“這麼多人吃飯,一個個的還都帶保鏢呢?”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越來越近。
“您今晚怎麼大駕光臨啊?”鄭總的聲音傳來。依舊是那麼的漫不經心的輕鬆。
“你們今晚這麼大的動靜,我不來悄悄怎麼行?讓我好好看看,呦嗬……六區八大街的都來了啊?行啊,厲害啊?這是聚在一起討論什麼大事兒呢?誒?毒蛇啊……你嘴怎麼了?吸毒吸的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