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了!鄭徐寅最近聯係你沒有?”他忽然探身問。
“嗡嗡嗡……”他剛問完我手機就響了。
看看這個點兒,再看到顯示器上的‘鄭總’二字,便知道是鄭總要約我吃飯了!
“鄭徐寅?”他看到名字是,脫口而出。
“我接嗎?”
“接啊!開免提!”
我聽後,便接起電話,按開了免提。反正我是清白的,又不怕他查。
“喂?在哪兒呢?”鄭總溫柔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過來。
“在學校啊……”
“今晚沒有請假嗎?我昨天不是說要約你的嗎?怎麼還在學校啊?”他輕聲問,語氣裏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以為你昨天喝多了呢,誰知道你是真請客還是假請客?”我找借口說。
“嗬嗬……你這個小嘴,還挺厲害的。”他忽然笑了,“說吧,想吃什麼?”
我剛要回答的時候,劉警官忽然舉起了一張紙,紙上寫著:問他為什麼要請你吃飯。
“你,你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啊?”我問。轉頭看到劉警官又開始動筆寫東西了。
“吃個飯,很簡單的事情啊……你要不放心的話,可以帶上你的人,不過,我應該不像是會對你耍陰招的人吧?”
劉警官又舉起一張紙:問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馬上說:“那個,你請我吃飯,是不是因為……因為你對我有意思?”
“對,很有意思。”鄭總直接說。
“不對啊……昨天我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我想多了嗎?今天怎麼又成了有意思了?”我趕緊說。生怕劉警官誤會。
如果讓他知道鄭總這個黑老大對我有意思的話,他肯定會想出別的陰招都說不定呢。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過,你不要擔心,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所以,我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什麼。”鄭總輕聲說。言語之中確實聽不出什麼暴力傾向,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誰知道到時候見了麵,他會不會動手動腳?
畢竟,這年頭,老實人可是稀有品種呢。
“還是算了吧?我們改天再聚吧?”我剛說完,便看見劉警官一臉焦急的舉起張白紙說:趕緊去!必須去!
“莫菲,在漢江很多人都想請我吃飯,我都拒絕了。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你覺得我不會生氣嗎……”鄭總的聲音忽然有些冷的說。
“嗬嗬……”我“笑”著盯了劉警官一眼,心裏非常不想去,但是看到劉警官那幾個大字,還是違心的說:“我,我去……嗬嗬,您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去嗎?不過,今晚幾個人啊?”
“沒有意外的話,就我們兩個……”
“哦,你現在在哪兒啊?”我問。
“我正在去酒店的路上,這會先去接你吧。”
“不用,你說地方我自己過去。”我說。
“嗬,行,逸園茶舍。”
“喝茶啊?”
“這裏有酒、有菜的。”他笑著說。
“哦,行,我打個車過去。”我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抬頭看到劉警官那高興的表情時,心裏別提多糟心了,這家夥竟然慫恿我跟鄭徐寅去吃飯!?
“我送你過去!”他立刻站起來說。
“……”我很反感的盯著他,慢慢站起來。
“哎呀!別生氣啊!這就是配合啊……”他湊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真沒想到,那個鄭徐寅竟然會想跟你靠近?哈哈!莫菲,好好努力,相信你肯定能從他身上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就是吃個飯,能有什麼信息……”我白了他一眼說。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的突破口就是血紅,你今天晚上好好問問他關於血紅那邊的事情,他要是不說,你就直接告訴他,你要帶著宏仁縣的人過來搶血紅的地盤。”
“什麼鬼主意啊?”我說著。
“哎呀,聽我的就行,快走快走……”他推著我走出來說。
&
趕到逸園茶舍時,已經快七點了。
劉警官原本想在我身上放個監聽器的,但是,我直接拒絕了。
因為放上那東西後,我絕對會心有所係的讓鄭總看出破綻,原本就不想來,來了再表演,絕對會失誤。
劉警官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便讓我獨自進了茶舍。
茶舍是古樸建築,各處高檔的茶桌板凳顯得很是高檔,牆壁用竹子拚湊起來,又舔一抹濃濃的古味。
“這兒呢……”鄭總從一樓的衛生間裏走出來後,拿著紙巾衝我招了招手。
我看到後,立刻走了過去。
“嗯……你跟她真是有幾分相似呢。”他微笑著說。
“什麼?”我不解的問。
“沒事兒,走,咱們去二樓。”他說著,邁腿蹬上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