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茶舍偷聽(2 / 3)

曆城區的夜場繁華,那麼頻繁的檢查讓那些店鋪也怨聲載道,加之我隔三差五的派人去鬧事,血紅又處理不好,也加快了血紅聲望下跌的速度。

一時間,血紅在我和李警官兩邊的壓力之下,就要狗急跳牆了。

隻是,他自始至終都不明白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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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初二那天,鄭總回來了。

他回來當天便給我打了電話,叫我晚上早一步去茶舍。

我問為什麼,他說要教我一點東西。

那天正好是周五歇大周,原本田森要帶著我和張亮去玩的,但是考慮到鄭總這邊,便說要回宏仁縣看望自己的父親。

“我陪你去吧!知道你宏仁縣還有個父親,聽張亮說他身體不太好,你帶我去見見他吧?”他說。

“改天好不好,這塊過年了,你這時候去他會亂想的。”我微笑著說。

他剛開始沒聽懂什麼意思,明白過來後,笑著說:“那我直接告訴他,我是你男朋友就好啊。”

他嘴上雖然如此說,但是,眼神中卻有種異樣的神色,那種神色像是試探。

“真的?”我略微刺激一下的問。

“假的。我就是去了,也不會告訴他的……隻是,”他說著,目光略顯猶豫後,還是盯著我的眼睛說:“其實,我就是想看看你生活過的地方,想知道關於你的所有事情。想看看你走過的路,想看看那些你踏進過的門店,也想看看你讀過的學校、見見所有與你接觸過的人……還有呼吸,也想呼吸你曾呼吸過的空氣……”

他的情話總是那麼自然,自然而然的讓人完全不會懷疑是謊話。因為謊話,不可能那麼的發自肺腑、又那麼的神采奕奕。

他在講著那些話語的時候,不會害羞,更像是一種珍惜。仿佛,明天就要離別,今天會愛不夠我一般的呢呢喃喃。

講真的,他的話語對我的衝擊力極大,大到有時候我會慌了神的莫名呆滯。

但是,當我記起我隻不過是在跟他演戲的時候,又會清醒。

可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種“清醒”裏有股子疼痛,隻是我不知道那疼痛是因為騙他,還是因為在乎他……

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不到打開盒子的那一刻,你永遠不知道貓是死的、還是活的。

我們之間的感情,不到講出真相的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有一種感覺是真實的,那就是我真的不討厭,越來越不討厭他的存在。

隻是,當我越來越不討厭他的時候,卻會越來越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不堅定,也討厭近三個月都不曾聯係我的陸厲。

……

當晚將田森勸下之後,便給張亮和付香芹打了電話說今晚回宏仁縣。

父親那邊,他知道我在做什麼,也已經習慣給我撒謊。

他跟付香芹不同,跟張警官更不同,他是我的父親,他不要一個不真實的我,他要的隻是一個講真話的我。而後,他會替我考慮,告訴我怎麼做才是對的。

更何況,黃毛已經拜了父親當幹爹,阿龍他們也將父親那邊打理的妥妥當當。他現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很多。這些改變,他清楚的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女兒。

或許,他內心當中有種自豪,也說不準呢。

打理好那些之後,便獨自去了茶舍。

這是第二次來了,但是,這次的房間跟上次的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