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唇,我快速的一撇頭,可是,這麼躲避會不會讓他生疑?而後,立刻將他抱住,貼近了他的胸膛。
讓我吻他,簡直太有難度的,而且別扭的要死。所以,還是抱一下得了。
“嗬……”他無由來的輕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愛我……”
聽他這麼說的時候,我心裏說不上的焦躁。
想著鄭總的交代,再想想劉警官的那些話,心裏七上八下的不安……
而且,想到田森對我這麼好,又身患絕症,內心裏竟還有一種“妥協”的感覺在蔓延伸展。
“你瞎想什麼呢……”我輕輕離開他的懷抱,故作輕鬆的說。
可是,他的眼神裏明顯的流出股子落寞來,擠出絲笑後,扶住我的肩膀說:“我想還是我做的不夠好,我會繼續努力的,好啦,你快洗洗睡吧。”
話畢,便直接去了洗手間。
去了臥室,找出睡衣,穿上後便去浴室。
推開洗手間的門,裏麵熱氣蒸騰,顯然是他怕我進來後太冷,所以先一步放了水。
想到他做的這些細小的事情,心裏莫名的有些心傷。那是,感動後的心傷。
一邊洗澡一邊想著跟田森“戀愛”的這些日子,他所做的一切都無可挑剔,不僅細心體貼,而且還專心一意。
如此好的男友,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可是,他有腦瘤……
張亮還曾提醒過我,不要投入太多感情,怕最後結局時我會心傷。可,而今看來,心硬的是我、心冷的是我、絕情的也是我。
“呼……”想著這些事,鬱悶的關上了水,濕漉漉的發絲淋著水,卻不曾讓我清醒。
相反,在這霧朦朦的浴室裏,我的想法越來越偏移,我甚至想要去回饋田森,用一份愛來回饋他。
或許,真如張揚所說,演戲也要發自內心的去演,如果我不改變內心、如果我做不到發自內心的去愛田森,那麼這場戲怎麼看都假。
擦拭好身體,穿上睡衣,吹好頭發,便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舒服嗎?”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問。
我沒說話的走過去,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單手勾住他的脖子,拉進後猝不及防的一吻。
“謝謝你!很舒服……”
我笑著鬆開他的唇 ,看著目瞪口呆的他,眨了下眼後,便溜進了自己的臥室。
反鎖上門後,小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
看似那麼簡單的一個小吻,我可是鼓足了超大的勇氣的啊!
而且,親了之後,內心竟還生騰出一股巨大的負罪感……
難受、難受、難受……
關燈,上床,腦海裏還總是浮現出剛才田森那目瞪口呆的傻樣。我想,他現在躺床上一定還沒緩過神來吧?
想到這些細妙的東西,內心裏說不出是愉悅還是什麼……
完了完了,我肯定是瘋了……
真不知道聽張揚的話,是對還是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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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洗漱時便看到田森已經買來了早餐。
“快來吃!”他見我走出洗手間後,笑著招呼我過去。
我看著他那笑,便知道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我內心裏是有些小尷尬的,但是,既然選擇了開始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演,我就得讓自己真正的認同田森。
“你買的什麼啊?”我湊過去看。
“肉夾饃,豆漿。快坐下……”他說著便將倒好的豆漿端到我麵前。
“你對我這麼好,我真有點兒受不了呢。以後,咱倆一塊出去吃就好了啊……”我發自內心的說。
“不行,現在天太冷了。對了!”他說著,小跑到自己的臥室,拿出了一件超大的長款裹身羽絨服說:“這是我昨天去買的,我看你訓練時穿的那件太小的,這個長!你待會穿上。”
“嗯啦!你快來吃飯了……”
“嗬嗬,好!”他笑著湊過來跟我一起吃飯,一邊吃一邊看著我。目光中的情愛,比之昨日更濃了。
而我想發自內心的去愛他,感覺卻仍是有些不舒服。
可見,愛情有時候很難裝。心中多少開始佩服那些演技派演員,他們演愛人怎麼就可以演的那麼像呢……
“想什麼呢?”田森見我愣神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