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很繁華,無論白天還是黑夜。
但是,紐約也很肮髒,充斥著各種犯罪。
諸如許多美麗都是帶毒性的一樣,紐約給我的感覺也是有毒的。
可是又不能否認——它是真的繁華且時尚。
……
張揚的小公寓裏,他為了讓我倒時差,就是不準我睡覺。
張揚是認識田森的,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給他們講了漢江發生的故事之後,他倆唏噓不已。知道我是來找田森的,便讓我過幾天再去。
“不行,我想早點兒回去的。家裏那邊雖然沒什麼事兒,可我不想讓付香芹他們知道我在美國。”我說。
“來一趟美國不容易的,幹嘛那麼早回去?”張揚說。
“後天,這邊有個秀,我倆都想帶你去看看呢。”魏子洲說。
他就是這樣,知道用什麼來吸引住我。一聽有秀,我就不想走了……
“是不是心動了?”張揚笑著問。
“廢話……”我白了他一眼說。
張揚笑著摟過我的脖子,“聽我們的,先帶你嚐嚐紐約的菜館,入鄉隨俗嘛,先把胃搞好了後麵的就好辦了。”
“我去晚了,田森萬一要是缺錢呢?”我說。
“放心吧!人家鄭徐寅又不是傻瓜,肯定留下不少的。我覺得,那個鄭徐寅之所以讓你來美國送錢,就是想讓你激勵一下鄭田森。鄭徐寅多聰明的人,知道守不住自己坐牢的秘密、知道自己兒子會擔心,所以才會讓你來送錢的啊!”
“是嗎……”我很是懷疑的說。但是,卻又覺得張揚說的很在理。
鄭徐寅知道鄭田森有多麼愛我,否則他不會讓我跟田森演戲,更不會因為我的付出,而犧牲自己。
現在讓我來給他送錢,其實更多的是送心吧。他想讓我給鄭田森活下去的力量,給他一份對未來的信心。
隻是,那樣是不是還要繼續演戲,還要繼續欺騙?
欺騙到田森完整的康複為止嗎?
他倆見我情緒忽然低落時,立刻拽起我來,“走,吃飯去!”
……
紐約時裝秀真的非常高檔,而且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魏子洲知道我想去,就將張揚經紀人的身份讓給了我,讓我陪著張揚去。
場內很多名人,隻是我看電影看的少,聽張揚巴啦啦的在邊上說這個人是誰、那個人是誰,可我根本就不認識。
那刻,我眼裏隻有T台。
台上絢麗的燈光,精美的裝飾,縹緲的音樂,所有的一切都象征著世界頂尖水準的時尚。
原本要給張揚準備各種東西的,可是,那會我哪兒有那心思了,一個大男人自個忙活去吧!我今天就是來感受的!
大屏幕上各種世界一流品牌輪番亮相,而後,便開始了我最喜歡的走秀。
那些名人我不認識,但是,很多模特我是認識的,這些都是圈裏的大咖!
阿德瑞娜?利瑪!!
她是巴西的,巴西是一個盛產超模的地方!而我最喜歡的就是利瑪!
她的台風很潑辣,敢愛敢恨的性格讓她的軀體都有種魔幻版的性.感,但是,很難想象她竟然還是個處.女……這是上次看雜誌時看到的。也是因為那次雜誌讓我知道,所謂的性感不是成熟女人的專屬,未曾經曆過性女人,同樣可以展示性感。
她的著裝也異常的大膽,頭頂華麗的發飾,身披高肩的紅色披風,像是個將軍,可是內裏確實精美的黑色內衣。當然,那是設計師的大膽,她需要表現的就是那似火的性.感與狂傲……
她的每一步,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霸氣。而那種霸氣卻又感染的人發熱的想繼續看。
每一步看似鏗鏘有力卻又剛中帶柔,那是一種天賦,那不是後天能塑造的天賦。腿部的線條,臉部的輪廓,擺跨的幅度都恰到好處,仿佛就是為那件服裝生的一般。
而後,又是一個我喜歡的超超A紅模——阿娜?比阿特利茲?巴羅斯,她同樣是巴西的,她在《VOGUE》、《ELLE》,《美麗佳人》等世界著名雜誌中都上過封麵!
當她出現時,我已經不在乎服裝了,感覺那麼看著她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那刻,我忽然領悟到——服裝跟人其實是一體的。
前麵的利瑪出現時,我會去看她的服裝,但是當巴羅斯出來的時候,那服裝雖然略微低調,但是卻已經跟她融為一體了。
她的每一步,每一個神情都跟那縹緲的絲質服裝融為一體。感覺T台如水,而她輕鬆的就像是水中的那條魚,每一個半轉身、全轉身、定身,都像是水中那自由自在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