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開玩笑似的說話,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我趕忙站起來,他衝我微笑點頭後,走過來撥開陸厲的眼皮看了看,而後神情微微疑惑了疑惑,馬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英語不是特別好,但是能聽到說是有什麼新情況。而後,一個護士推過儀器來,在陸厲頭上身上的擺弄了半天,而後,醫生看著儀器眉頭皺的更深了。
轉頭看了看刀吉,一陣無奈後轉頭用英語問我:“你會說英語嗎?”
“一點點。”
他聽後,一臉驚訝的說:“早上、現在、情況不同、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我不知道……”我說。
“不,一定有什麼東西刺激了他,導致他XXXXX(我聽不懂),這是一種好現象,如果你們發現了,要繼續保持這種刺激。”他說。
雖然有些話聽不懂,但是,我仿佛能感覺是因為我的到來而讓陸厲起了某種反應。
而後,試探的指著我自己,說:“我?是不是我讓他有了某種反應?”
他端詳著我問:“你是他什麼人?”
我想說妹妹,但是,覺得他是醫生,於是直接說實話:“我是他的愛人,女朋友。”
“哦!YES!這非常棒!如果你繼續在他身邊,他會康複的很快的!這種反應很多科學都無法解釋,但是是真實存在的!XXXX繼續!OK?”
我略有茫然的衝著他點了點頭說:“我會陪著他的。”
“那好,我們會持續對他進行觀察的……”話畢,便安排著護士撤走了儀器。
見醫生走後,刀吉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我說:“你竟然會說英語。”
我臉刷一下紅了,殊不知,我隻是似懂非懂,而且,那些簡單的對白更像是初中生的口語練習,而不是高中生的。雖然學了高中英語 ,但是真正對白起來的時候,他們的美式腔調有時候還要反應很長時間。
好在我的吐字還算清晰,醫生還能明白……
“我這英語不行……”
“那也比何百合強多了,哈哈!那何百合初中都沒上幾天呢,但是,好玩的是,她啥也不懂還亂呱呱,整的醫生雲裏霧裏的,她倒是樂嗬嗬的。”
“她那麼開朗啊?”
“她那是習慣了,”刀吉皮笑肉不笑的說:“你是待的時間太短,讓你在陸厲邊上待上半年你試試,你就感覺照顧著一灘肉。”
“別這麼說,剛才醫生說陸厲有反應了,隻要繼續這樣,他就會醒過來。”
“什麼反應啊?我怎麼看不見?”
“我也不知道……醫生這麼說的。”我說。
想告訴他,因為我是他愛人,所以,他才會有這種反應。但是,我怎麼敢說。雖然刀吉知道我跟陸厲的感情很深而且有點兒那個,但是,也不能說出來啊……萬一傳到何百合耳朵裏,就不好了。
“你可能聽錯了。”他說。
“哦……”我低聲說。
剛說完,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閃電——我剛才跟醫生說我是他愛人、女朋友啊——那何百合回來之後聽了醫生的話豈不是會炸毛?
想到這裏,便趕緊跑出去想找醫生解釋……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拄著拐杖正在跟那個醫生聊天!
“莫菲?”田森發現我後忽然喊了一聲。
“田…田森……”我有點木訥的看著他。
“你朋友嗎?”醫生笑著問。
“哦…是的,是我的女朋友……”
“WHAT!?”醫生驚訝的說:“不對啊……她不是裏麵那個病人的女朋友嗎?怎麼是你女朋友呢?”
“不是的醫生 ,那是我哥哥!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妹妹!”我趕緊上去解釋。
“哦?不是吧!你剛才說的是愛人、女朋友,我相信我的耳朵沒有聽錯。而且,如果你是他妹妹的話,那個病人不可能有那樣強烈反應,許久不見的姐妹見麵,跟許久不見的情人見麵,對大腦和心理的刺激性是截然不同的,我相信你們兩個是戀人關係……”
“不是的!他才是我男朋友!”我指著田森說。
可是,那刻田森的眼睛卻已經有些漠然了,他甚至沒有去看看裏麵是誰,就低聲用中文問:“裏麵那個人是陸厲嗎?”
“是…是我哥……”我說。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該很坦然說出口的幾個字,在說出來的時候,卻偏偏控製不住的露出一種愧疚的表情。尷尬的讓我都無法控製自己的表情了。
“我就知道我當時的感覺是對的……”他說著,默默的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