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誌峰說的也對,這裏是京都,不是銀三角。天子腳下,毒品這東西肯定查的嚴。
“徐誌峰,你就這點兒膽量還經什麼商啊……?富貴險中求的道理都不懂嗎?”魏顧海冷眉對著徐誌峰說。
那刻,愈發覺得他是粘上以前的毒品買賣了,心裏說不出的失望。
看來他確實已經忘了自己的母親就是被毒品害死的了,他也忘了自己是對毒品有著恨意的。
那年冬天,我們在雪地裏打鬧時他說過的,他說他比誰都很毒品。那時候他雖然在販毒,但是,那狀態卻像是個憤恨毒品的警察。
“去你的富貴險中求,在我們金門集團看來,你那就是作死……”
“行了,還是說夜總會的事情吧……夜總呢就是以晚上為主,所以,莫因子說隻晚上來上班,我這邊是沒有問題,可以簽字了……”魏顧海不以為意的指著合同說:“快簽吧……我很希望未來是你在管理夜總會。”
“為什麼我從你的目光中,感覺我像是個傀儡啊?”我扶著合同問。
我是實話實說,他的目光就像是要吃定我,假如他以後要利用夜總會形成販毒網絡,那麼我就是他的傀儡,甚至還會是替罪羔羊。
“哎呀,別問了,快簽吧……”鄭田森在旁邊催促說。
看他那麼著急的樣子,便知道他是擔心待會這群人變卦,所以想趁熱打鐵的趕緊簽了。
見他那麼著急,我便也不好在說什麼了。
簽完之後,倒上酒便陪他們喝酒。
通過他們的談話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夜總會剛剛立項而已,等做好還得一兩年的功夫。我現在的身份是夜總會的負責人,但是真正起作用,還得一兩年之後。
“好了,來吧……”徐誌峰端起酒杯說:“不管這個夜總會什麼時候才能開始營業,但是,莫因子已經成為我們的一員了!來,為了今後的合作愉快,我們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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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吃完飯,便覺得事情告一段落了。
可是,當跟魏顧海一同走出包廂的時候,如此近距離的跟他並肩時,我忽然酒醒了大半。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這熟悉的身高、熟悉的容顏、熟悉的走路姿勢。
如果他記得我該多好?
如果他記得我,今夜他一定會想辦法帶我出去,開車這在繁華的京都穿行,會歡聲、會笑語、會講很多很多的事情。
可是,他不記得了……
“怎麼不走了?”他見我在門口停住身子看他時,嘴角勾出抹淡淡的壞笑問。
“哦……沒什麼。”我說著,低頭便要走出去。
他伸手輕輕一攔,我轉頭不解的看他時,他微微蹙眉問:“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很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我輕挽耳邊的碎發,盡量讓自己的麵部輪廓更清晰。
他目光幽幽的看著我,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品味,“很難描述……”他說著,眸底深處竟還有股愛意在流動?
是我看錯了嗎?
難道他喜歡上我了?
此刻的我對於他來說應該隻是一個陌生人啊?
“怎麼了?你這是什麼眼神?”他見我那麼“好奇”的看著他時,眉皺的更深了。
“沒什麼……我還有事,走了。”我說著,輕輕推開他的手臂,便往外走。
“是不是覺得莫因子很漂亮?”身後的田森說。
“你今晚話夠多了,閉嘴好嗎?”我回頭很是不爽的看著田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