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再不投降開槍了(1 / 2)

盛麗聽他又提起賣身合約的事,就說:“這麼重要的時刻,你還和我提那檔子事。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去辦正事了。”

其實盛麗也知道那合約不過是玩笑而已。鍾成雖然對她有想法,但如果她不同意,他也絕不至於要她兌現合約。此時,勝利有望,她自己都有點搞不清,自己是希望兌現還是不希望兌現了。這段時間鍾成經常找機會和她親密接觸,她其實並不反感,特別是剛才回頭時和他那不經意的吻,挺讓她心動的。

時間已經是十點多,盛麗先來到何書記的住所,書記不在家。盛麗又轉到市委大院書記辦公樓。

遠遠望去,書記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盛麗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燈塔。她一口氣爬上五樓,顧不上踹口氣,就向何書記的辦公室裏跑去。她也不管何書記在幹什麼,也不管何書記會不會接見她,現在情況緊急,她也顧不上那許多了。

市委書記何誌雄和市委副書記夏慕言正在商量工作。

何書記人高馬大,煙不離口,此刻正吞雲吐霧,文質彬彬,帶著金絲眼鏡的夏慕言則在向他彙報工作。何書記四十剛過,而夏書記已經五十多了,雖然如此,夏慕言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神情。何書記翹著二郎腿,而夏書記則欠身而坐,手裏還拿著個筆記本。沒辦法,官大一級,威儀就大一級。這是規則,誰都不會輕易逾越。

剛剛接到通知,前任副縣長盛全發一案,省中院要啟動重新審查。

夏慕言對何書記說:“盛全發一案,是王道遠擔任政法委書記時發生的,如果這次重審,盛全發得以翻案,那麼上麵一定會追責。如果要追責,王道遠等人要吃不了兜著走。一大批人要掉烏紗帽啊!”

何書記皺著眉頭說:“你覺得翻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慕言說:“不容樂觀。犯罪現場本來保護著的,但是據說前幾日突然失火了。現在隻有幾張照片,以及當時提取的精液樣本,至於受害人的屍體,則早已火化了。”

何書記:“當時好像證據確鑿,受害人家屬找到了真凶,也希望早一點入土為安,所以火化了。現在看來這是失策,也是違規的。”

夏慕言說:“當時,王道遠聽說盛全發出事了,那是一個喜形於色。這件事,王道遠是最大的贏家。要不然,這市長應該是盛全發的。”

何書記吐出一口煙,說:“這就是人性的弱點啊。何止他呀,說實在的,當時盛全發出事,我也有點幸災樂禍。畢竟,他頂撞過我。有損我的威信。但是我對盛全發的能力還是高度評價的。向大市市委推薦市長人選時,我推薦的就是他。”

夏慕言說:“何書記你真是胸懷寬廣啊!”

何書記又點上一根煙說:“談不上,我也非聖賢。有人頂撞我,我肯定是不高興的,不喜歡的。但是要看具體的人和事。例如像盛全發,我過後其實也原諒了他。他當時不同意我任命黃金國當教育局長,我沒有聽他的,事實證明這個黃金國確實令我失望。我想,他是出於公心頂撞我。所以可以理解。我有時候想,如果盛全發現在是市長,我估計他不會像王道遠那樣,反對我的新城區建設規劃。盛全發是一個有眼光的人。”

正在這時,外麵傳來爭吵的聲音。

何書記詫異地問:“怎麼回事?”

夏慕言說:“何書記,我出去看看。”

夏慕言出來一看,見何書記的秘書陳子華正在阻攔一個高挑漂亮的女子。那姑娘一把推開陳子華,說:“我是江北市的市民,我為什麼沒有權利見江北市的書記,是書記不見我,還是你們這些馬屁精不讓我見?”

陳子華一米八的個子,也被推了個趔趄。陳子華正要上前,見夏慕言出來,就說:“夏書記,她硬是要進來,一個女孩子,我也不好動粗。”

夏慕言看著這姑娘很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盛麗認識他,喊道:“夏伯伯,我是盛全發的女兒,麗麗,你還認識我嗎?”’

夏慕言想起來了,以前盛全發沒出事的時候,經常帶麗麗參加一些活動的,他說:“麗麗,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盛麗見到以前和爸爸在一起的長輩,就使出了女孩的殺手鐧。她打起哭腔說:“夏伯伯,我爸爸是冤枉的。我們發現了重要線索。情況緊急,我要見何書記。”

夏慕言正要說話,何誌雄從裏麵出來了,說:“小盛,進來吧,有什麼事進屋來說。”

盛麗跟著進了辦公室,拿出了之前寫的報告給何書記看,何書記看了之後站了起來,把報告遞給夏慕言,等夏慕言看完之後,何誌雄說:“竟然還真是一個冤案。千古奇冤,江北一頁啊!盛麗,我一定親自把這個報告交給省裏來的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