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麗正準備掀開頭巾,鍾成說:“別動。演戲要演全套。這掀蓋頭的事還是得由老公來。掀起你的蓋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你的臉兒紅又圓,好像蘋果到秋天。這歌詞就是為你寫的。”
盛麗說:“鍾成,演戲要演全套,你唱歌也要唱全。你如果能把歌唱全,我就配合你把婚禮舉行完。”
鍾成說:“好啊!也不能我一個人唱。我們一起唱。掀起你的蓋頭來,讓我看你的眉,你的眉毛細又長呀,好像那樹梢彎月亮,你的眉毛細又長呀好像那樹上的彎月亮。掀起了你的蓋頭來,讓我看你的眼,你的眼睛明又亮呀,好像那秋波一模樣,你的眼睛明又亮呀,好像那秋波一模樣。.掀起了你的蓋頭來,讓我看你的臉兒,你的臉兒紅又圓呀,好像那蘋果到秋天,你的臉兒紅又圓呀,好像那蘋果到秋天。”
在歡快的旋律中,房間的氣氛也逐漸變得溫馨浪漫了。鍾成掀開了頭巾,說:“娘子,你好美。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歇息吧!”
盛麗說:“搞得我真的像一個新娘子了。今晚也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夜晚,折騰了半夜,我們竟然入了洞房。我上輩子可能欠你一個新婚夜吧!”
說著,她閉上了眼睛。這是一個好信號,讓鍾成大喜過望。他激動地抱住了她。
真是好事多磨啊!
本以為會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可是最後卻還是泡湯了。
折騰了半天,鍾成最終功敗垂成。
盛麗的“好日子”還沒結束呢!原來一切盡在盛麗掌控之中。盛麗笑道:“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所以,今晚對你來說,是個最美好的夜晚。”
鍾成沮喪地背過身子,睡了。
盛麗偷笑不停。
回到江北後,鍾成立即向盛全發彙報了情況。
盛全發說:“這本是意料中事,但是驗證了之後還是覺得恐怖。馮天來等猖狂到如此地步,實在是令人發指。朗朗乾坤,怎麼能容忍他這樣橫行?這件事,你和盛麗繼續跟進,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罪證。”
鍾成說:“我對此很悲觀。我估計很難再有進一步的發現了。除非奇跡出現。但是您知道,概率很小。”
盛全發說:“那照你說,我們拿他們沒辦法了。”
鍾成說:“怎麼會沒辦法?我說的意思是,從這個角度,很難找到突破口。但是我們可以從另外的方麵找到突破口。好比攻城,從東門入,不行,我們就從西門攻入。攻入是目標,從哪座城門攻入,並不重要。”
盛全發點點頭,說:“你說說看,應該怎麼辦?”
“政治上讓其翻船,經濟上逼其破產,隻要有一樣成功,其他的都會迎刃而解。馮天來如果沒有了人大代表這個頭銜,或者龐大的經濟實體作為後盾,他就是一個在海灘裸泳的人。一旦潮水退去,他就醜態畢露了。”
盛全發說:“思路完全正確,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想一想,馮天來的集團如果垮了,我們江北的經濟那就淒風苦雨慘不忍睹了。GDP掉下去了,我也幹不下去了。鍾成啊,我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啊!”
鍾成知道,在現階段,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就是全局,盛全發也好,洛天磊也罷,誰也不敢把發展經濟當兒戲,自然也誰也不敢忽視昊天集團和昌盛集團這些大公司的存在,妥協與籠絡,和而不同,鬥而不破,是現在的主色調。
因此,激進的措施現在還行不通。可是也不能無所作為。提前布局是必要的。這些,盛全發肯定是知道的,就輪不到他來多嘴了。盛全發說:“江天的死,江城陽也懷疑與馮天來有關。隻是沒有證據。鍾成,你把掌握的信息透漏給江家,讓他們心中有數,做好鬥爭準備。”
“我擔心的是,江家一旦確定是馮家所為,會不會不計後果地展開報複?如果這樣,反而對全局不利。
盛全發說:“不會,據我所知,江城陽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是一個小戰略家。戰略家,是一種什麼樣的人,你知道嗎?他能著眼整個戰局,擁有極強的宏觀意識和長遠的戰略目光,能全麵詳細正確的製定己方的戰略方針並能合理分配使用己方所持有力量與資源,從而引導我方獲得戰爭的最後勝利。江城陽如果沒有戰略意識,是不可能把企業做的這麼大的。”
鍾成說:“難怪許多企業家一旦從政,就是很成功的政治家。”
盛全發說:“說的很對,我們不能小看企業家的智慧。我安排一下,你去和江總見個麵,通報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