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成說:“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羅青說:“那你去江南,有點夠嗆啊!成章,你小子溜了,害的他去受苦,你得有所表示吧!”雖然我和鍾成是初次相識,但是我和他一見如故。我建議,你把你在江南的一些朋友介紹給他,好讓他在那裏能迅速地站穩腳跟。”
羅成章說:“那沒問題。不過,鍾成,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羅成章說:“一定要幫我把鄭知秋提拔一下。”
鍾成說:“這我就不懂了。他都害過你,你還要我幫他,你的胸懷可真是寬廣啊!”
羅成章說:“也談不上心胸寬廣。就是覺得對鄭知秋有點愧疚。我的確動過他的老婆,但是不是我主動勾引的,是他老婆勾引我。真的,是她主動的。她想讓我提拔提拔鄭知秋,所以才主動獻身的。本來我不想這麼做,但是他老婆長的挺俊的。我沒有把持住。因為走的匆忙,也來不及提拔他。他可能也是因為這才想報複我吧!你就幫我完成這個任務吧!這樣我就不欠他的了。”
鍾成說:“看來你是一個性情中人啊!沒說的,一有機會我就把這事給辦了。冤家易解不易結。”
“那我敬你一杯!”羅成章一飲而盡之後,說:“鍾成,我負責我在江南的朋友都支持你的工作。明天我就一一給他們打電話。你去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打電話給我。兄弟我不才,但是我家老爺子的麵子一般人還不敢不給。”
鍾成也一飲而盡,說:“我在江北也有幾個朋友,明天我也給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多支持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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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結束後,已經到了十二點。羅青說:“東林,給你弄個好妞過來,好不好?”
羅成章說:“你以為我是金剛不壞之身啊!再說,你派過來的,興許就是你玩剩下的。我可不喜歡吃剩飯!”
“真他媽的不識好人心!那行,我就告辭了。有事再聯係!鍾成,如果來若有,就找我,不找就不夠朋友!再見!”
羅青走後,羅成章問:“鍾成,要不要找一個?”
“一個什麼?”
“美女啊!裝什麼純啊?”
“算了!明天我還要做“家庭作業”,沒精力做課外作業。我自己家的豬都餓著肚子,哪來多的糠拿出來賣?我沒有你的龍馬精神,也沒有你自由啊!”
雖說和羅成章混熟了,但畢竟交情還不算深。鍾成不想和他說半句真話。這麼多年來,除了幾個紅顏知己,鍾成就沒有一個真正的男性朋友。
在官場的叢林中,他隻有盟友,沒有朋友。他是孤獨的。男人隻有兩種:可以利用的和暫時還沒有利用的
當晚,鍾成就在大地賓館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羅成章就把鍾成叫醒了。他說:“鍾成,和我一起去江南吧!先帶你去熟悉一下環境,見幾個朋友!以後對你很有用的。”
用過早餐之後,兩人就出發了。鍾成開車,羅成章在車上打了幾個電話後,說:“人我都約好了,這幾個人是江南官場的新生代,占據的位置都很重要,和我也是八拜之交。他們很想以我為核心,和那幾大強人鬥上一把,改變一下江南的政治格局。可是我是扶不起的阿鬥。我不喜歡和別人爭鬥,也不善於爭鬥。我準備把這屆縣長當了之後,到哪個清閑衙門去混混算了。我讓他們失望了。雖然和你交往不多,但我也看出來了。你是塊官場上的料。我推薦你做他們的頭。”
鍾成說:“謝謝你!隻怕我也不一定能讓他們滿意啊!先見麵了再說吧!”
聚會安排在羅成章的家裏舉行。
羅成章的家在江南縣縣委大院裏西麵,是一座帶院子的小樓。這樣的小樓江南縣有兩棟。是專供書記、縣長住的。但是,卻又並不是挨在一起。一座在大院東,一座在大院西。據說當初建樓的時候,書記和縣長就在鬧別扭,兩人都不情願挨在一起,所以就一東一西的建了。當然,是書記樓在東,縣長樓在西。
沒想到江南縣的幹部都認為這個決策是一個天才的決策。在他們的記憶中,書記和縣長從來就沒有真正團結過,如果住在一起,讓他們這些下級很不好做人的。如果在拜訪一方時,讓另一方看到了,另一方就會很不高興。隻去一方,會被認為是在搞派別,兩邊都去,又有兩麵派、牆頭草的嫌疑。但書記和縣長這樣一東一西的住著,就沒有這樣的麻煩了。
幹部們後來在私底下也幹脆將書記稱為東頭的,將縣長稱為西頭的。
羅成章和鍾成到的時候,羅成章邀請的人也來的差不多了。
羅成章的老婆熱情地給鍾成倒了一杯茶。鍾成打量了一下她,挺漂亮的,一點不亞於安若素。鍾成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不知到滿足的,家裏縱然有名花一朵,也要在外麵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