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是一個很執著的女人,她並沒有因為鍾成的推諉而放棄。職業白領大多有著不屈不撓的性格,所以一路上她都不斷的挑逗著鍾成。
她深知男人都好色,不同的是有人膽大有人膽小,有人主動,有人被動。如果遇到一個膽小被動的男人,唯一有效的辦法是自己主動。
鍾成思考著如何應對這個日本浪女的引誘。他對這件事情進行了可行性評估。
首先要考慮的是風險。她會不會是一個川島芳子似的人物,引誘自己是想執行什麼特殊使命?這個可能很快就被排除了。小小的江南縣,有什麼值得刺探的呢?無論是軍事上還是經濟上都不值得派間諜。把間諜派在這裏完全是浪費!
那麼會不會有什麼政治目的呢?想製造中國官員的緋聞,出中國的洋相?似乎也不是。自己的級別太低了!也不是一個能造成轟動效應的對象。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女人對自己動了心,想來個一夜情,尋點刺激。
如果等會能夠確定她沒有帶什麼錄像或錄音設備的話,這個事情的風險係數就是零。
所以,鍾成初步決定,如果酒井再發騷,就把她辦了。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車到了周大貴酒店,周大貴先把客人安排到接待室休息喝茶。鍾成朝周大貴使個眼色,兩人就一先一後地來到了洗手間。
鍾成問:“最近安全嗎?和公安局的關係有沒有緩和?”
周大貴說:“這家酒店已經被局長胡長喜的親戚盤下了,關係大大緩和了,他已經允諾我經營的最後一段時間絕不來騷擾了。安全絕對沒問題。”
鍾成說:“等會安排洗桑拿的時候,派人查一下他們的衣服和口袋,看一看裏麵有沒有什麼錄音和錄像設備。不可不防啊!”
周大貴說,這個容易。我馬上安排。
在山本、酒井他們洗桑拿的時候,周大貴安排人檢查了一下幾個人的衣物,沒發現任何情況。鍾成就放了心。
周大貴說:“萬事俱備了,我們可以按照計劃執行了。鍾縣長,那個日本妞對你夠纏綿的,你幹脆把他拿下得了!”
鍾成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心裏的確想這麼做,鼓勵他這麼做的有幾個因素:強烈的占有欲,民族主義情緒。還有一種莫名的虛榮。
這時鍾成的手機提示說:“你有信息了!”
鍾成對周大貴說:“對不起,我先看一下信息!”他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有四條。
第一條是鍾越的:可以逢場做戲,但是不能太入戲。
鍾越知道他陪著酒井,怕自己把軌出道外國去了。
第二條是秦雅琪的:少喝酒,注意身體,記得有我在惦記你!
這既有對身體的關心,又有愛的表達。
第三條是江娜的:有一句話一直想要告訴你,那就是——我有兩次生命:一次是出生,一次是遇見了你!
還是年輕女人熱烈一些!
第四條是老婆安若素的:兒子想你了,托我向你說:“我想你!”
來自家庭的問候多溫馨感人啊!
鍾成的風流之心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有這麼好的人這麼多的人在愛著自己關心著自己,怎麼好意思去尋歡作樂呢?
與此同時,他也清醒地認識到了捉弄山本的不妥。
他對周大貴說:“周總,我忽然感覺到我們的做法不大妥當。在行動之前,我們還是再來分析一下這件事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吧!免得以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