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嬌就把賈嘉華和花定國商量要選他做縣長的事告訴了他。她說:“一旦在人大會上選你當縣長,就具備法律效力了。萬縣長,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天賜良機啊!”
萬家樂在政壇摸爬滾打多年,早已經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美事了。他道:“我當是什麼事呢?這是喜事嗎?我怎麼聽著有點犯愁啊?他們這是在拿我當工具使呢!”
陳永嬌說:“萬縣長,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能當上縣長是硬道理。你想想,要是通過正常途徑,什麼時候能夠輪得上你啊?我覺得你要好好考慮。”
萬家樂確實有點心動。工作這麼多年了,一直是個副職,確實有點不過癮。從政為官的樂趣在哪裏?不就是為了能夠體驗那種“當家作主”的味道嗎?而這種感覺隻有當上了一把手才能體驗到。副手,總歸是副手。
他心裏在想,以賈嘉華、白鬆華和花定國的力量,能夠成事也不一定。雖然組織上的意圖是讓鍾成當選,但是萬一自己被選上了,就具備法律效力了,組織上也不好變更,隻得承認既成事實了。
腦筋快速運轉之後,他明確了自己的思路與策略。就是以靜製動。坐山觀虎鬥,來他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想到這裏,他對陳永嬌說:“小陳,其實我沒有什麼好考慮的,我這個人是沒有什麼野心的。你剛才說的,也許隻是賈主任和花總的一番說笑,不要太當真。”
陳永嬌說:‘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要不是你平時關心我我才不會告訴你呢!你不信就算了!“
萬家樂左手拉著她的手,右手按在上麵,說::小陳,謝謝你!不過,這件事最好不要亂說。說了沒什麼好處,如果讓鍾縣長知道了,他會對我生芥蒂之心的。不利於團結。選舉鍾成當縣長是上麵的既定政策,代表們對此都是心知肚明的。無論怎麼操縱,都不會改變這個結果的。我對此深信不疑。“
這番話說得還是滴水不漏的。似乎誰也不能從這段話中找出什麼問題。但是陳永嬌還是聽出來了,萬家樂心裏還是想取代鍾成的。
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也就不想多說了。她把手從萬家樂手裏抽出來,敷衍道:“你說的也是。組織上定了的事,要變是很難的,萬縣長,你真是一個淡泊之人啊!把名利看這麼開。我真敬佩你!”
萬家樂說:“我這人不是當官的料,生來就是做事的命,所以我對別人趨之若鶩的東西看得很淡。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該你的,遲早要給你。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永嬌,你說是嗎?”
陳永嬌恭維道:“萬縣長,我覺得你簡直就像是一個哲學家。我要向你學習啊!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在想:這個萬副縣長真虛偽!聊了一會之後,陳永嬌就告辭了。
出來後,她給鍾成打電話,要彙報試探的結果。
鍾成說:“電話裏不方便。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陳永嬌高興地說:“那好啊!你請我吃飯!算是對我的獎賞。’
鍾成正要籠絡她,就說:“行!我正有此意。這樣吧,我在七裏香等著你!”
七裏香是葉婉兒的地盤,不會有人從中搗鬼。安全係數高。雖然和一個漂亮女人在那裏進餐,葉婉兒會不高興,但是目前的形勢下,也隻能這樣了。
陳永嬌又好好地修飾了一番,確定自己今天達到了最迷人的效果後,她驅車來到了七裏香。
鍾成已經先來了。他讓葉婉兒給他準備好最幽靜的一個房。
葉婉兒問:“哪裏來的客人啊?你這麼重視。”
鍾成說:“美女企業家,我們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