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羽幫忙做掉了鄧禹,胡心惠不但解除了場子被人惡性收購的危機,而且還趁著這個機會把鄧禹的場子也都拿到了手。
胡心惠也因為這個舉動從一個靠著一個場子吃飯的可憐女人,一躍變成了雲台市這邊娛樂場所能數得著的大人物。
如果是以前,就算鄧禹把場子給胡心惠,胡心惠也不敢要,她知道自己背後沒人,拿到手了也看不住。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知道葉羽是多麼強大的存在之後,胡心惠已經鐵了心的打算栓死在這棵樹上,就算葉羽踹也別想把她踹走。既然有了靠山,說話辦事自然要大氣一點了。
如今胡心惠的手裏麵少說也有七個場子,而且全都是大的場子。這可是一個聚寶盆,多少人都盯著流口水呢。
作為地區性的大代理,按理說秦太東是不太需要自己親自出麵談這種生意的,可胡心惠的這塊大蛋糕實在是太誘人了,既然有這個條件可以聯係一下,那為什麼不試試呢。
根據粗略的計算,胡心惠的每個場子裏麵每天的人流量少說也有一千,根據規定每個入場的人保底要消費一瓶啤酒,七個場子加起來這就是七千瓶。
一天保底七千瓶的消耗量,誰看著不眼饞?而且這還是保底,能來這個地方玩的有幾個不是能喝個四五瓶的。
如果不喝啤酒喝可樂飲料那就更好了,這也是很大的一塊流水啊。
焦虎一聽原來是衝著場子這邊酒水供應來的心中也就有數了,他嘿嘿一笑道:“原來秦少是想讓我幫這個忙啊。好說好說,既然大家是朋友,那我就幫親少帶個話,至於答應不答應那就是我們老板的事情了,我可不敢給秦少您打包票啊。”
都是在社會上廝混了這麼長時間的人,誰還不知道求人辦事應該做什麼。
秦太東也不相信自己輕描淡寫的兩句話焦虎就能下死力氣幫他辦事,所有他從袖口裏麵掏出了一張金卡放到桌子上推到焦虎的麵前說:“我這個人辦事講究,雖說是朋友幫忙也不能讓朋友白忙活。我知道虎哥手下的兄弟多,這點心意就當是我請兄弟們喝茶了。”
焦虎喝了一口水抬頭看了看桌子上的金卡,半天之後搖了搖頭說:“秦少還是把東西收回去吧,我還是那句話,話我會幫您帶過去,至於成不成的就看我們老板的心情了。東西我就不收了,無功不受祿。”
焦虎這麼堅決不收錢讓秦太東心裏麵很沒底,對方這是什麼路數呢,覺得錢少?不可能啊,你都不知道裏麵有多少錢。
真的不想收錢?那也不可能啊,做這一行有幾個不愛財的?
焦虎心裏麵也很無奈,正如秦太東所想的,做他們這一行有幾個不愛錢的,不愛錢為什麼要拿著命出來拚?如果是以前這張卡焦虎就收下了,而且拿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說他是個看場子的,實際上也算是場子的半個主人,平日裏場子也都是他在管理,進什麼樣的酒水他還是能說了算的,胡心惠不會管這些,焦虎能拿多少回扣那是他的本事,隻要不動了胡心惠的利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