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比武就分兩種,一種是大家使出渾身解數,大戰三百回合的武鬥。另一種就是雙方站好了,你給我一拳,我還你一掌,看看誰先趴下的文鬥。
文鬥的方法有很多種,有的人喜歡畫個圈,誰先被打出圈了就算誰輸。有的人則喜歡對著互毆,誰先吐血算誰輸。
既然郝金龍都說了要讓對方三招,那應該就是文鬥沒錯了。
剛才還在劫匪手中造成慘烈傷亡的板磚,此刻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郝金龍的腦袋上,眼力好的人還能看見,板磚的一個角還砸在了郝金龍的太陽穴上。
太陽穴這個地方隻有一層皮肉保護著,這裏可是死穴,被板磚的角硬生生的拍了上去,恐怕不死也要休克吧。
可讓人驚訝的是,明明板磚已經拍倒郝金龍的腦袋上了,明明整塊板磚都拍的粉碎,周圍甚至已經響起了一些女人的尖叫聲。
可郝金龍居然還是好好地站在那個地方,別說是被拍死了,太陽穴上甚至連點皮都沒有破。
郝金龍搖了搖頭,把自己頭上的碎屑甩掉,一臉不屑的看著劫匪道:“第一招,你還有兩招的機會。”
周圍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經久不息的掌聲,有的人甚至已經開始興奮地吹起了口哨。
實在是太過癮了,你看什麼樣的競技類運動能像這個場麵一樣,讓人血脈噴張。拿著板磚往頭上拍,硬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人都不帶晃蕩的,這你敢信?這是在變魔術吧!
另外高手說話就是霸氣,你聽聽人家那個語調,說出來多淡然,仿佛剛才那一板磚不是拍在他的頭上一樣。
第一招,你還有兩招,嘖嘖嘖。
劫匪看著自己手上已經粉碎的板磚,撇了撇嘴道:“挺硬的嘛,這樣都拍不死你,你是屬小強的吧。”
“如果現在放棄的話,打斷自己的一隻手,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去死吧!”
不等郝金龍把話說完,劫匪再次出招,這次他兩根手指朝著郝金龍的眼睛就插了過去。
板磚拍頭,手指插眼睛,這分明就是流氓打架的招式啊。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聲討之聲,什麼卑鄙無恥啊,什麼惡毒小人之類的。
劫匪才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如果在乎名聲的話,就不會跑過來做劫匪這檔子買賣了。
明明是誌在必得的一擊,可真的下了手才發現,自己好像插在鋼板上一樣,不是說人類的眼睛很脆弱嘛,這不符合生物學定律吧!
鎮元齋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然後低聲對身邊的人說:“真是沒想到,這個郝金龍功力非但沒有退步,反而大增了不少,金鍾罩最難練的幾個照門都被他練好了!”
縱然是一邊的葉羽也不得不承認,在抗擊打這方麵,郝金龍的確是有自己的一套。眼睛這種極度脆弱的地方,居然也可以被他練得手插不進。
劫匪愣愣的看著發紅的指尖,半天才對郝金龍說:“你很厲害。”
“這種事情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郝金龍傲然一笑,當年被先天高手單手破掉功夫之後,他也曾經迷茫過,不知道自己的路接下來該怎麼走。
萬幸他挺過來了,不僅把身體的傷治好了,而且還功力大進。他覺得如果現在碰上先天高手,就算不能戰而勝之,至少也不會像當初那樣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