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震動不定,那遁地獸正在尋找機會發起進攻,繆處也前所未有的專注起來,震動時遠時近。難以捉摸。
陡然,震動停止,遁地獸的動靜也隨之消失了。
繆處正有些疑惑的時候,竟然從四麵八方開始都同時傳來震動,從地下表麵仿佛有著無數個遁地獸同時存在。
"這是?!"繆鷹都有些震驚了,難道有那麼多的遁地獸來到了麼,但隨後又冷靜了下來,這種事情絕無可能。
轟轟轟轟轟
平整地麵突然暴起一處接一處的單人環抱粗細的土流柱,衝天而起,再仿佛自天際降下墜落,向著繆處寸寸逼近,頓時間繆處已經是無路可退,沒想到遁地獸還有這樣的招數。
四麵八方的土流柱在快要攻擊到繆處時,其腳下震動再生,比剛剛的陣勢還要大的樣子,繆處已經躲無可躲,這對於剛進入煉體境不久的他來說果然還是太早了麼。
繆鷹在戰圈外看的清楚,可是依舊沒有絲毫要出手的樣子,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是對於繆處是否會受傷落敗,更壞的結果,死亡,這些都毫不在意麼。
這些我們不得而知。
戰圈中間,繆處的所在地,遇到極其危險的狀態時,他的精力更是高度集中。
"是時候用這招了吧。"繆處自語道,之前擊殺魔獸時積累的狠戾之氣更加是一起釋放出來。
奇怪的事是,繆處右手的銀光此時完全消失而去,變為普通的狀態。
一聲冷哼,變化再起。
金光四射,耀眼璀璨,整個戰圈都反射著這種奪目的光芒,仿佛時間都有些靜止了,瞬間即收,金光仿佛從不存在過。
大喝一聲,繆處反身麵向地麵,這次出手的不是右拳,而是左拳!
左拳上金光閃閃,散發著與之前的銀光無法等同而論的威勢,無法估量!
有一巨大的身影破土而出,遁地獸!果然是它,它想要全方位攻擊,一擊解決了繆處。
"就等著你呢!"繆處無比亢奮,就期待著這一刻呢。
吼!!!
遁地獸自地下衝天而起,正麵對著已經呈現出拳之勢的繆處,血盆大口突破地表向著繆處吞噬而去,若是被咬中絕不隻是斷個手那麼簡單。
"我怎麼可能被你阻擋在這裏,我還要去報仇呢!"
繆處那不算寬大的手掌,猛然一伸竟是抓住了那鋒利無比的獠牙,其上還有尊力繚繞,頓時手掌被割的鮮血直流,可是這並沒有阻止得到繆處的下一步,他左手陡然一拽,好似有著無窮的力氣。
右手泛著燦然金光攜著音爆聲,向遁地獸的額頭轟然砸去,原本砸到魔獸身上會猶如砸到鋼鐵聲音,這回卻就像是砸到了豆腐一樣。
噗的一聲
那堅硬的表皮竟然是瞬間凹陷了下去,遁地獸整個身軀都停住了前衝的慣性,碩大的身軀和繆處那瘦弱的身軀具有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此時繆處幾乎與遁地獸麵對麵相視,抵在其額頭出的黃金拳頭光芒大放,蔓延至手肘處,猶如絢爛的煙火猛然向後噴射而出,繆處的黃金左拳頓時威力大增,原本處於僵持不下狀態的兩者,此時頓然發生了天秤的傾斜。
"成為我的墊腳石吧。"繆處雙眸一睜,似有某種極強的執念發出,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土流柱距離繆處此時幾乎隻有存許,頓時方圓幾裏都被這種極度眩眼的金光照亮,遁地獸幾乎是生不起任何的反抗,隻聽咕嚕一生,遁地獸的頭骨竟然都被震裂了,前衝之勢盡喪,繆處黃金左拳攜著無比的威勢將其猶如炮彈一般,狠狠轟向地下。
轟
地底猶如發生了爆炸一樣,轟然炸裂,地麵都被卷成了好似波浪那樣起伏不定,巨樹灌木叢都抖的簌簌作響,唯有那繆鷹還在那裏抱臂習慣觀望,鋒利如刀的眼睛裏幾乎沒有任何波瀾,似乎對繆處所處的險境沒有任何感覺。
沙沙沙
土流柱成噸的落下,失去了操控者,它們也不在具有攻擊性,此時整個場地都濺起漫天煙沙,視線模糊,好似下了黃沙雨一樣。
一模糊的人影在中間站著,隻有左手拳頭金光漸漸變弱下來,繆鷹看著他的背影,看不出是喜是悲。
邁開步子,走近繆處,柔軟的頭發上有著黃沙落在上麵,整個人已經灰頭土臉,臉色木然,繆鷹輕歎了一聲,連續的殺戮是不是讓他太難以接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