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也許是荊蕭然人生上最重要的一年了,他每當寒假,都會不停的學習鋼琴,就在藝術學校進行過級考試時,當時一個劇組去找配角,正好看到了他,覺得他的身形氣質不知道哪點特別像偶像劇裏的哪些胡編亂造出來的富家公子,荊蕭然也是一時興趣,沒想到還真讓他給演好了,隨著就有大公司想要簽他。
荊航天起先是不答應的,但是想到孩子的路還是要靠他自己走,當時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其實,荊航天已經不希望荊蕭然承他的衣缽,想要他在一個比較正常的環境中生活,他想的是不管哪個行業,即使是娛樂行業有太多的黑暗,但至少有他在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什麼都比在政治變革中一輸則全輸的賭局中生存要好,而且荊蕭然年齡也不大,多嚐試也未嚐不可。
然後在馬不停蹄的進入高三生活後,荊蕭然更加忙了,因為當時答應過荊航天上說不會拉下成績,所以,荊蕭然晚上要努力更多,他拍戲主要還是在寒暑假,但是他的那部戲需要宣傳,然後他的公司就命令他多露臉跑宣傳,他也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就有時會白天跑通告,荊蕭然就命令喬傾國白天好好聽課,不指望她聽得懂,但是筆記一定要做好,然後晚上就勒令喬傾國和他一起學習,結果就是,在學習的時候,喬傾這個睡神又不給力的睡著了,荊蕭然看著喬傾國較好的睡顏,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歡她,他一直都在等著他們一起長大,一起實現夢想,一起慢慢的成熟,然後在一起相互扶持。
他一直不相信那狗屁的愛情,但是他知道她就是自己內心選中的那個人,不管是親情、愛情、友情,她的所有的一切他都要,所以他才拚命的抓住身邊的每一個機會,使自己變強大,讓她逃不走。
然後,荊蕭然拿起桌上的水杯,故技重施的澆到了喬傾國的頭上,但是這回在喬傾國再出手時,他閃到了一邊,然後臉上一臉正派的命令她繼續學習,喬傾國雖然很生氣、很無語,但是也隻有在肺都快要氣炸的時候,命令自己冷靜而已。
但是,不一會,喬傾國繼續倒到桌子上,這回荊蕭然隻是笑了一下,歎了一口氣,然後把她抱到了床上,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說了一句“白癡”然後調暗床頭燈,繼續回到桌前看他的書。
喬傾國曾經問過荊蕭然“你最在乎的是什麼?”荊蕭然反應了良久說“我最害怕,我最在乎的人不在乎我”不知為何,荊蕭然這句話說的這樣認真,卻說得讓人恐怖,喬傾國原想著他會回答:成績、外貌或者夢想、努力之類的,原是想要探探他心中有沒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原本一個玩笑話,他一認真,氣氛反而尷尬了,喬傾國說了一句“你是自私的”,荊蕭然反問了一句“你呢”,喬傾國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就說“不知道,嗯.....現在,可能是,還是不知道。”
喬傾國一直都知道荊蕭然是個孤傲的人,無論是誰都無法傾入他的內心,不管是她,還是他的父母,就像有一天他晚睡發現他一個人悄悄的出門,也許是好奇心作祟,喬傾國跟蹤了他。
她發現他一個人走進一家KTV,在唱歌,一首雨蝶,唱的聲音很大,唱的痛徹心扉,她之前從來沒有聽過他唱歌,但是第一次看他唱歌,就覺得這輩子她都忘不了這個瞬間了。
最終,他還是發現了她,但是沒有趕她走,而是把他叫進包間,她發現他的眼睛是紅的,這樣的奇觀喬傾國還是第一次見到,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也不知是該出聲安慰一下,還是就維持尷尬,最終喬傾國經過無數的心理糾葛後,首先打破了沉默,說“你唱歌挺好聽的,為什麼之前從來沒聽過”荊蕭然隻是笑了一下,說“因為這個是需要情緒的,我不是個樂觀的人,這個讓別人聽到,隻是多拽著一個人的悲傷而已”喬傾國卻說“那才是真正的你吧,不高興的你”然後荊蕭然就一直盯著喬傾國看,待到喬傾國忍受不了這種迫人的氣氛時,荊蕭然嘴角邪笑了一下說“怎麼辦,你看穿我了,我要不要滅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