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尹婉怡過來叫喬傾國傾城時,進門之後,就發現也有點不對勁,因為看到門口的凳子上搭著荊蕭然的衣服,褲子,等到看到床上荊蕭然抱著喬傾國,甚至他的手似乎還摸著喬傾國的胸部,可能由於開空調,有點熱,所以被子隻蓋了一半,荊蕭然的腿還擱在喬傾國的腿上,看著荊蕭然的腿毛和喬傾國潔白的小腿形成鮮明的對比,尹婉怡這下慌了,想到被捉奸的兩個人睡的正香,她這個捉奸的人反而還不好意思了,正要發作,但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凳子,荊蕭然就醒了,看到自個老媽,荊蕭然,下意識的就把被子,拉過來把自個和喬傾國全蓋上,這下更明確了,倆人是一點衣服都沒穿啊。
這時候,荊蕭然小聲的叫尹婉怡先出去,他先穿衣服,等到荊蕭然穿衣服出來時,尹婉怡上去就想擰他的耳朵,但是看到荊蕭然那個沒有表情的臉,就突然意識到他不是喬傾城,尹婉怡最痛恨他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了,更加惱火了,就大聲問他“你要死啊,毛都沒有長全,就...就....”尹婉怡在心中咆哮著,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荊蕭然看到尹婉怡這幅樣子,就說“媽,不要擔心,早晚的事”“還有,你幫忙買點避孕藥”尹婉怡聽到這話就說“你知不知道,那不是好東西,你還真不顧著傾國啊”頓時痛心疾首的說“你這個樣子以後就不要說是我兒子”。
荊蕭然看到尹婉怡這一副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裏的表情,荊蕭然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說“我也沒什麼經驗,之後才想起來,我下次會注意的”。
尹婉怡一看這樣也沒有辦法了,就想著去給喬傾國買藥,但是,好死不死的今天周末,喬征正好來看這倆姐弟,剛進門,就看見尹婉怡正站在樓梯旁訓荊蕭然,看荊蕭然犯錯,百年不遇啊,就問了一下他原因,尹婉怡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喬征看著尹婉怡吞吞吐吐的,就問荊蕭然,由於剛起就被尹婉怡拎下樓了,荊蕭然的襯衣隻係了兩個扣子,喬征順著就看到了昨晚喬傾國在荊蕭然身上抓的一道道痕跡,再聯想到前幾天的事情,看到他大清早衣衫不整的,再看看樓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然後,世界就爆炸了。
到了中午,荊蕭然端了一杯水上樓,進到喬傾國房間後,蹲在她床邊上,看著喬傾國還在呼呼大睡,笑了一下,就開始搖晃她,邊搖晃邊說,“白癡,醒醒”喬傾國醒過來,發現渾身上下都疼,感覺沒一個好地方了,再看看讓自己不能好好休息的始作俑者,就在想,什麼嗎,什麼該有的甜言蜜語,什麼心疼憐惜,把荊蕭然這種人當做普通人就錯了,他就是那種萬惡的資本主義,喬傾國的起床氣一下子上了了,就說“喂,你有沒有一點愧疚心裏嗎,真的是吃幹抹淨就不管不問啊,這麼一大早叫我,要死嗎”荊蕭然看她這個樣子,笑了一下,就說“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早上,都中午了,我想和你說的是,是你爸讓我上來叫你的,已經耗了很長時間了,估計如果你在拖拉,下麵的大人們不知道又該怎麼想了”喬傾國頓時一個健步想起來,但是,荊蕭然拉了一把,說,“先喝口水,昨天我開了空調,不幹嗎”喬傾國這才說“還算你有良心”。
其實喬傾國不知道的是,喬征一大早就來了,知道荊蕭然和她做的事情,真是感覺自己養的豬被拱了的感覺,看到荊蕭然,氣不打一處來,一拍桌子,說“你這個臭小子,當初不接受我幫你還錢,沒想到是在這裏等我呢”荊蕭然這回到是很知道裝乖,坐著好好的讓喬征訓話,在喬征喘氣間隙,荊蕭然就說“爸,我對傾國是認真的”。荊蕭然這聲爸,徹底是吧喬征叫愣了,緩了一會,更怒了,說“我不缺兒子叫我爸,你這小子坑了我,還耍聰明,皮癢了是嗎,你也不看看我多大歲數了,就憑你這聲爸就想拉關係”,這回荊蕭然真是低估了喬征的段數,不是都說,隻要女婿對女兒認真負責,愛之永恒,一般都會覺得多了個兒子孝順,咋到喬征這裏,反而是反作用了呢,荊蕭然不知道的是,這招隻對丈母娘有用,老丈人看女婿是越看越對不上眼的,荊蕭然的最終結果就是,跪了一上午來反省。